第17章 真帶勁天還沒亮透，秋蘭醒了。
身子像散了架，腰直不起來，腿也軟。
她動了一下，成澤遠的胳膊就箍得更緊。
“別動。”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來，帶著剛醒的沙啞。
秋蘭不敢動了。
被窩裡暖烘烘的，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一塊兒，她能感覺到他胸口起伏的頻率。
“遠哥，你該走了。”
“再躺一會兒。”
“天都快亮了。”
成澤遠沒吭聲，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秋蘭吃痛，身子往前縮。
“疼？”
“嗯。”
成澤遠把手拿開了，改成摟著她的肩。
兩個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外頭傳來雞叫的聲音。
“叫你不聽話，跟我搬回去住吧，和那小子斷了，這事兒咱們就翻片兒了。”
“我不搬回去。”
成澤遠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停了幾秒才開口。
“為啥？”
“我得靠自己。”
“靠我不行？”
成澤遠翻身壓過來，手撐在她頭兩邊。
光線暗，但秋蘭能看清他的輪廓。鼻樑高，下巴線條硬，眼睛盯著她。
“秋蘭，你到底想咋樣？”
“我想開個滷肉攤子，自己賺錢。”
成澤遠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行。你要開攤子，我來幫你。”
“不用你幫。”
“我打的獵物給你鹵。”
秋蘭咬著嘴唇，沒說話，肉她確實沒想到怎麼進貨。
“你要是不讓我幫，我就天天守在你攤子前頭，看誰敢來買。”
秋蘭瞪他，成澤遠就低下頭，嘴貼上她的。
親得又兇又狠，秋蘭推他的胸口，推不動。
“……別……”
“叫我名字。”
“澤遠哥……”
成澤遠悶哼了一聲，手往下探。秋蘭緊了腿。
“你昨晚不是說了……不弄了……”
“我又想了。”
“可我疼……”
“那我輕點。”
秋蘭還想說什麼，嘴又被堵住了。
被子裡的溫度升起來，秋蘭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了肉裡。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成澤遠才鬆手。
他從炕上下來，穿好衣裳。
秋蘭躺在被窩裡，頭髮散了一床，臉埋在枕頭裡。
成澤遠走到炕邊，手伸進被窩，在她腰上拍了一把。
“我去打獵。晚上回來給你燉肉。”
“嗯。”
秋蘭已經沒有力氣說了。
成澤遠出了門。腳步聲在院子裡響了兩下，院門開了又關上。
秋蘭在被窩裡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
竈膛裡還有火星子，秋蘭添了柴，把鍋架上。
水舀進去，等著燒開。她坐在竈台邊，腦袋靠著牆。
昨晚的事在腦子裡轉。成澤遠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秋蘭的臉又燙了。
水開了，她舀了半盆，端進屋裡。
脫了衣裳，拿帕子蘸著水擦身子。
水溫正好，擦過的地方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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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到腰那塊兒，秋蘭停了一下。
青紫的印子一片一片的，有些是成澤遠留的，有些是劉為留的。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秋蘭把帕子擰乾，繼續擦。
擦完上身，又擦腿。擦到大腿跟的時候，門響了。
秋蘭嚇了一跳，手裡的帕子掉進了盆裡。
“誰？”
門被推開了，成澤遠站在門口，手裡拎著獵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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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蘭趕緊拿衣裳擋住自己。
“你咋又回來了？”
成澤遠沒說話，秋蘭的頭髮還濕著，貼在肩頭。小衣裳拿在手裡，遮不住多少。
他走進來，把門關上了。
“槍忘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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