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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策兒！這法子絕了！”
“為父這一板子挨得值！挨得好啊！”
蘇震激動的直搓手，眼前仿佛已經浮現了明天許敬山氣急敗壞的模樣了。
“父親別著急，這隻是開始，您要學的多著呢。”
“來吧！接下來是什麼！”蘇震連忙追問，已經入了狀態。
蘇策道：“第二問——若是許敬山賊心不死，不繼續在插手禁軍上做文章，而是打起新的鬼主意，您又該怎麼辦？”
“這個簡單！”
蘇震自信滿滿，“就把策兒你剛才飯桌上說的話說出去就行！”
“啪！”
又是一板子下來。
“又錯！”
蘇震捂著手臂，瞪眼道：“怎麼又錯了！”
蘇策收起竹板，搖頭歎氣：“父親啊父親……您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您也是熟讀兵書，難道還不懂‘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的道理嗎？”
“這朝堂鬥爭，其實跟打仗一個道理，您要是跟著許敬山的話走，那就等於是把自己的兵馬拉進了他的地盤，失去了主場優勢。”
“更何況他是文官，引經據典是他的看家本領，就憑您怎麼可能爭得過他？”
蘇震若有所思的點頭，認識到這話確實有道理，自己挨的這一板子也的確不冤。
“那……策兒，為父該怎麼辦才好？”
“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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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策微微一笑，“您明天要做的很簡單，不管他許敬山說什麼，您就當沒聽見！說什麼都不接！”
“您過去就是總想著證明自己，總想著怎麼反駁他，自然會被牽著鼻子走。”
“明天您就隻管說您的，反過來，讓他回答您的問題！把主動權搶回來！隻要他回答了，您就步步緊逼！直到他無話可說！”
“正所謂——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蘇策話音落下的瞬間，蘇震隻覺得胸口堵了一天的悶氣，瞬間散了個乾淨！通體舒暢！
對啊！
我跟他爭個什麼？辯什麼大道理？
我兩眼一閉就隻管罵你！
“好！好一個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蘇震哈哈大笑，拍著桌子激動不已，“為父帶兵打了半輩子仗，怎麼到了朝堂上，反倒忘了這個道理！”
“策兒！好！好啊！哈哈哈——”
……
蘇策看著父親的樣子，無奈的搖頭：“唉……父親，不是我說您。難怪這些年，您在朝堂上一直被文官們打壓。”
說著，蘇策把手裡的竹板扔了。
隨後，撿起了一根馬鞭。
蘇震笑容一僵，“策兒……你拿這個做什麼？”
“父親，休怪兒子心狠了。”
蘇策掂了掂鞭子，“您差的實在太多，想要一晚上就把您給培養的能跟許敬山那種老狐狸對辯，必須要上上強度了。”
蘇震咽了口唾沫：“至……至於嗎？”
蘇策正色道：“難道父親想明天再被許敬山羞辱嗎？”
蘇震沉默了。
他看著那根鞭子，又想起這些年來在朝堂上被打壓的日子。
隨後，把牙一咬，胸脯一挺！
豁出去了！
“罷了！來！策兒，儘管來！隻要明日能把許敬山那老狗懟得啞口無言，挨幾鞭子算什麼！”
“好！父親，您可挺住了！第三問——若陛下問您，禁軍賞罰若由天子親閱，是否太過繁瑣，您怎麼答？”
“這個簡單，為父就說……”
“啪！”
“錯！”
“又錯？！為父都還沒說完！”
“不用說了，您一開口那個語氣就錯了！”
“行！再來！”
“好！第四問——”
……
“錯！”
“錯！”
“錯——”
……
……
當晚。
武信伯府的書房裡，時不時就發出蘇震的慘叫聲。
路過的下人們都麵麵相覷。
最近伯府裡發生的事情，他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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