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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海雲看著係統的一串提示。
他今天就是因為粉筆用完了，最後一根鎖鏈斷的時候才沒有及時處理小墨的暴走。
係統你早點給行不行？
【提示：園長在沒有粉筆的情況下用一巴掌解決了SS級詭異的暴走。係統認為您不需要粉筆。】
周海雲在心裡給係統豎了一根手指頭。
他把係統麵板關掉，抬起頭看著小墨。
他渾身還在滴水。
他渾身濕漉漉的樣子，站在小水旁邊，兩個人看起來居然還有點搭。
童童看了看小墨，又看了看小水，撐起了大姐姐的架勢。
“園長，我發現一個問題。”
“嗯？，什麼問題。”周海雲問道。
“我們幼兒園的濕噠噠的學生，好像有點多了。”
周海雲看了看童童，再看了看小水，再看了看小墨。
甚至，連飯團都看了看。
飯團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旁邊委委屈屈地說：“飯，團，不，濕。”
童童：“你有粘液。”
飯團：“粘，液，不，是，濕的。”
童童白了他一眼。說道：“粘液更惡心。”
飯團：“……”
周海雲揉了揉太陽穴，從懷裡掏出王哥那本破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他抬起頭，看著那七根石柱······
那七根石柱因為裡麵的東西已經跑出來了，符文的光芒也變暗了。
它們大概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失效，也可能不會。
不管了，先把小墨帶回去。
他轉過頭，看著這四個學生，說道：“我們回家。”
童童：“到！”
小水：“到！”
飯團：“到！”
小墨“……”
童童踢了小墨一腳，開口說道：“叫到。”
小墨愣了一下，喉嚨動了動，輕聲說道：“……到。”
周海雲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走，我們回去了。”
一個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四個從S級到SS級的詭異，一路走出黑水潭。
濃霧在他們身後重新合攏。
黑水潭又變回了那一片安靜的、平坦的死水。
但是水底下，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太一樣了。
那七根石柱圍成的圈子裡，那個祭壇旁邊的那兩具骸骨。
其中一具骸骨的指骨在他們離開之後，微微地動了一下。
幾人回來的時候，走的比去的時候更慢一些。
小墨在水底被鎖鏈，鎖了五十多年。
他的腿早就已經忘了怎麼走路。
他走兩步就要摔一次，摔一次就要小水在旁邊扶他一下。
小水一開始還很緊張。
它怕小墨發脾氣，更怕小墨恢複成剛才那個暴走的樣子。
但小墨每次被扶起來之後，都會看小水一眼，像是在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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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童童飄在最前麵，給大家指路：“園長，那邊不能走。”
“園長，從這裡過去更近。”
“園長，那顆石頭上有東西，別踩。”
飯團滾在最後，這一路上它都在念它的識字卡片。
它剛才吞了大概二十道水柱的能量，那些能量的性質跟活人不一樣，飯團吸收得並不好。
它相當於吃了一頓難吃的自助餐。
雖然吃了很多，但沒什麼營養。
所以它一邊走一邊念字。
“天。地。人。日。月。星。風。雲。雨。你。我。他。”
飯團念字念著念著，忽然發現小墨在旁邊看它。
它把兩根觸須一豎。
“來，一，起，念。”
小墨愣了一下。
飯團把識字卡片遞到他麵前。
“天。”
小墨看著那個字。
他的喉嚨動了動，說道：“……天。”
飯團高興得兩根觸須一晃。
“對，天。地。”
小墨跟著念：“……地。”
“下，一，個，是，人”
“……人。”
飯團聽著新朋友和它一起念，心裡很是欣慰。
它把識字卡片又遞近了一點。
“小，墨，好，好，學。”
小墨看著飯團那兩根晃啊晃的觸須。
他忽然覺得，這個粉色的圓球，好像也沒那麼醜。
童童在前麵聽到他倆的對話，回過頭翻了一個白眼。
“飯團你現在都會當老師了？”
飯團：“飯，團，是，學，長。”
童童：“你才入學幾天？”
飯團：“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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