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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才三次就不行了?怪不得我姐要跟別的男人跑了呢。
陳毅迷迷糊糊睜開眼,後腰一陣劇痛。
奇怪,我不是死了嗎?
這是哪兒?
眼前,一個女人斜靠在床頭,柳葉眉,桃花眼,皮膚白得晃人,紅肚兜半掛著,該遮的不該遮的都沒遮住多少。
這模樣,這身段....
許妍雪!
這不是他年輕了二十歲的小姨子兼老婆嗎?
陳毅腦子嗡的一聲,猛地坐起來,轉頭掃了一圈四周。
磚瓦牆,水泥地,木頭窗,玻璃上還貼著鮮豔的紅雙喜,牆上掛曆喜喜慶慶印著“慶祝港島回歸”幾個大字。
陳毅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那掛曆上還清清楚楚印著四個大字——
1997。
這是一九九七年的老家?
他重生了?
“趕緊起來,別裝死。”
許妍雪嬌俏的聲音拉回他的目光,一時間,那段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許妍雪,他老婆的親妹妹,姐妹倆從小就長得如花似玉,前凸後翹,提親的人幾乎要踏破門檻,是村子裡出了名的村花,尋常人家想攀還攀不上。
可他剛和姐姐辦完婚宴,還沒來得及開心,第二天,她就一轉身,和自己真愛跑了。
這還了得?
陳毅咽不下這口氣,跑去嶽父家鬨,老頭臊的滿臉通紅,硬是把他拉進裡屋,好說歹說,求了好一陣才讓他答應了這荒唐事。
“都是一個村兒的,這事傳出去,我這老臉往哪擱?小陳呐,你先別急,你看,妍雪不是還在家嗎?這樣,讓她替她姐和你過,你也不算白結一回婚,你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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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老丈人說的情真意切,唾沫星子亂飛,他一時心軟,就這麼點了頭。
一開始,他還覺得是自己撿了天大的便宜,娶一送一,一次當兩回新郎,兩姐妹還都是村花,外頭的人隻怕羨慕的眼睛都直了。
可後來他才知道,這哪是占便宜,分明是找死!
這小姨子看著溫溫柔柔,實際身上藏著一把火,欲望強的嚇人,帶著對他的滿心怨恨,索取無度,沒幾年竟直接把他榨乾,死在了床上!
“怎麼,沒看夠?”
許妍雪見他眼神直勾勾的,半晌不說話,一時也有點害羞,紅著臉哼了一聲。
“沒看夠就好好看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陳毅一激靈,往後縮了半尺,前世被困在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陰影湧上來,他連忙低頭看向一邊。
“沒...沒沒,沒有的事...”
這女人,可是個妖精,自己這身板真心扛不住。
“你躲什麼?”
見他這幅模樣,許妍雪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陳毅,你有沒有良心?我大學都沒上,就為了回來給我姐收拾爛攤子,嫁給你這麼個二流子,我都沒說什麼,你還不樂意了?”
她越說越氣,翻身坐起來,指著陳毅的鼻子。
“我告訴你,少給我來這套,以後我想要,就隨時隨地候著,伺候的好了,我不說什麼,伺候的不好——”
她說完這話,又想起剛才的事,臉上倏地飛上一抹紅暈。
陳毅常年趕海乾活,體格精壯有力就算了,長得還俊俏,平日裡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就老盯著他,要不然他也攀不上村花家的親事,自己也絕不可能答應代嫁這荒唐事。
陳毅聽了這話,狠狠閉了閉眼。
上輩子,就是在這張床上,在這女人的眼睛裡,他一次次妥協,最後連命都搭進去了。
必須離婚。
什麼村花,他可消受不起。
已經被玩死過一次了,他可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陳毅重新睜開眼,看著那張嬌豔的臉,定了定心,沉聲道。
“許妍雪,我們離婚吧。”
屋子裡靜了一瞬,許妍雪猛然睜大眼睛,滿眼地不敢置信。
“什麼?離婚?我許妍雪可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你占完便宜居然不想負責?”
陳毅深吸一口氣,直直迎上她的視線,語氣鄭重,一字一句開口道。
“你姐的事,我不追究,這婚本來就不該結,明天去鄉裡把手續辦了,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陳毅,你還有沒有良心?”
她氣極反笑,猛的湊近,用手指著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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