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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蘇棠感覺到衣服裡濕濕的，把小蛇的頭提溜出來，才發現他流鼻血了。
蘇棠滿意點頭：“看來蛇真的很怕熱啊。”
計劃通！繼續折磨！
小蛇再一次被按進衣服裡。
……
這一晚蘇棠精疲力竭，天快亮了才睡著，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
蘇棠覺得自己的折磨方向是對的，蛇怕熱，所以昨晚墨淵一直在流鼻血，還試圖從她衣服裡鑽出來，她隻能一次又一次把他按回去。
這麼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晚上係統上線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衣裳淩亂，眼下青黑的蘇棠，衣服上和身下的床單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墨淵已經被她放出來了，小小的一條黑蛇，肚皮朝上直挺挺躺在被子上，兩眼無神。
他昨晚窒息了無數次，氣血上湧無數次，陰差陽錯，身體裡的寒毒都跟著血液散了不少。
這女人果然惡毒。
身體上的折磨可以忍，精神上的折磨他卻無法抗拒。
係統尖叫：“你乾什麼了？等下沈晚凝就要來了！你現在把男主之一弄死了是想被我抹殺嗎？！”
蘇棠打了哈欠：“微死而已，不是你讓我虐他的嗎？我忙活了一整晚呢。”
係統看看一臉腎虛的蘇棠，又看看兩眼無神肚皮朝上的小黑蛇，繼續尖叫：“你玩了他一整晚？從人形玩到獸形？玩到翻肚皮？”
蘇棠沒有意識到此玩非彼玩，還挺得意的：“是啊，我折騰了他一整晚，他現在已經燃儘了。”
“他現在一定恨死我了，惡意值一定飆很高了！之前對原主是多少來著？60%？”
今天墨淵就要被沈晚凝救走，以後想刷惡意值就需要在墨淵麵前不斷作死，為了能讓自己以後好過點，最好就是現在多刷點。
蘇棠像個等待查成績的高中生，期待地看著係統：“快快快，看看他對我的惡意值漲到多少了？”
係統也蠻期待的，調出係統版麵，一起期待地等著進度條更新。
藍色版麵上，數字開始跳動，顯示昨晚墨淵對蘇棠的惡意值波動情況。
60……63……77……81……
蘇棠眼睛一點一點變亮，然後……
81……72……61……55……
數字最後停在了49%。
蘇棠懷疑自己眼花了。
“你確定是49不是94？你這係統壞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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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也懷疑自己壞掉了。
墨淵自視甚高，就是因為不願意在床上伺候蘇棠，才被折磨的那麼慘。
昨晚蘇棠都把他玩的翻肚皮了，按理說惡意值應該很高了才是。
係統重新調出版麵準備再查一遍，一行紅字跳了出來。
“警告！！！女配係統僅作監督之責，一月可查取一次惡意值，請勿浪費資源！”
蘇棠憐憫地看向小圓球：“你也是個炮灰係統。”
小圓球炸毛了：“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要去弄清楚！你今天把握機會，一定要在沈晚凝麵前狠狠羞辱墨淵！”
說完，又一次消失了。
蘇棠重新躺回床上，發現小黑蛇依舊躺著，隻是頭偏向了自己的方向。
蘇棠伸手戳了戳小黑蛇：“還躺屍呢？變回人形，待會兒要帶你參加酒會。”
小黑蛇保持微死狀態。
蘇棠有點慌了。
難道真被她玩死了？
蘇棠戳戳小黑蛇的頭。
墨淵懶得搭理。
蘇棠又繼續往下摸肚皮。
墨淵身體微緊，但仍舊選擇不予理會。
最後蘇棠的手指不知道戳到了哪裡，小黑蛇身體突然完成U字型，一下子彈跳起來，變成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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