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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陳曼青,林硯獨自驅車駛離了市區。
半個多小時後,那座隱匿在郊外的熟悉教堂,再次映入了他的眼簾。
與往日的安靜祥和不同。
今天的教堂內外人聲鼎沸,格外熱鬨。
空地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私家車,通往教堂正門的小路上更是擠滿了神情興奮的信徒與被他們拉扯過來的新人。
今天是互助會的“引渡日”。
按照教會的規矩,引渡人最多的信徒,就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大主教。
從此被庇護。
成為這個城市,這個國家真正的人上人。
林硯壓低了帽簷,邁步穿過擁擠的人群,走進了教堂的前廳大堂。
而在大堂最顯眼的正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木質記分板,上麵紅底黑字記錄著今天所有骨乾成員引渡新人的數量與實時排名。
此刻,記分板前圍滿了指指點點的教徒。
而在人群的正中央,上次熱情拉他入會的大媽正滿麵紅光的站在那裡向周圍人炫耀著自己的戰績。
“排在第一名的就是我,整整十四個!”
大媽興奮得手舞足蹈,指著板子頂端自己的名字/。
“我把我的姐妹,老鄰居,連帶著我那不爭氣的侄子全拉過來了,十四個人啊這次肯定能見到主教大人!”
“我這輩子可算是熬出頭了!”
聽著大媽的炫耀,周圍的教徒們無不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紛紛出言奉承。
林硯站在人群外圍,雙手插兜,看著那塊板子上十四人的最高紀錄,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小林,你果然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隻見身穿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的周崇,正層微笑著朝這邊走來。
做為這裡的負責人。
周崇對林硯的印象非常深刻。
畢竟上次布道會上。
林硯那副為“真理”熱淚盈眶痛哭流涕的狂熱模樣,實在是讓他都有些意外,在周崇眼裡,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為教會量身定做的完美骨乾苗子。
“周先生。”
“幾天不見,精神看起來很不錯。”
周崇親切的拍了拍林硯的肩膀,看了一眼旁邊熱鬨非凡的記分板。
“今天是引渡聖日,怎麼樣,小林?”
“今天帶了多少迷途的同胞過來接受救贖?”
林硯眼神中浮現出羞,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周先生,實不相瞞,我這人嘴笨,人脈也窄,今天帶的人確實比較少。”
聽到這話。
周崇頓時爽朗的笑了起來。
擺了擺手。
一副寬宏大量長者風範的開導了林硯。
“小林啊,這我就要批評你了。”
“引渡同胞不是比賽,哪怕你今天一個人都沒帶過來,隻要你的心是虔誠的,隻要你心中始終堅信我們的事業,你就依然是教會最優秀的家人!”
“數字多少並不重要,態度才是第一位的,明白麼?”
周崇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引得周圍幾個骨乾連連點頭讚同。
然而。
林硯卻隻是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地搖了搖頭:
“一個人都不帶,那倒還不至於。”
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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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上的時間。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差不多該到了。”
“他們?”
周崇眼底閃過一絲好奇,半開玩笑的再次追問了一句。
“聽你這意思.....小林,你到底找了多少人啊,三個還是五個?”
林硯並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指了指外麵。
周崇順著看了過去。
轟隆隆——!
一陣發動機轟鳴聲從教堂外麵的乾道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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