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子,無法光明正大地複仇,背上所有族人的性命與狐族作對,隻會讓木部落陷入更艱難的泥沼。
在耗儘全族的心力救回了所有被褥走的族人後,木部落徹底走入極端,減少與其他部族的聯係。
雌性從一生下來就被教育不能單獨行動,部落領地上的巡邏也變得更加密集,儘管木部落已經借著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將自己織成密不透風的一張大網,卻仍有雌性莫名其妙的消失。
但狐族的行事變得更加隱蔽,木部落解救受難的同伴變得更棘手,於是她們更嚴厲地教育雌性,更嚴密地封鎖領地。
而那些解救回來的族人,她們的皮膚緊緊貼著骨頭,肚子鼓脹地很大,她們顫抖著不敢讓人靠近,整個人萎縮消沉。
所有人都切身地感受到痛苦,這是無法釋然的仇恨。
血債血償,深深地刻在每一個木部落族人的心裡。
在了解完來龍去脈後,簡椿始終保持著沉默,但她的手一直在發抖,一股莫名的寒意圍繞在心間,再抬眼時,她眼裡的怒意和木部落的戰士們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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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首領,今天我是不應該插手你們兩族的事,但是應炎狐族邀請來到這裡,”虎三故作停頓,虛假地走上前,“還好我來了,要不然炎狐族可要被你們冤枉了。”
聽到這句話的木部落族人,恨不得往他臉上吐一口唾沫。
如果木部落真的把狐吟等人解決了,自然可以對外宣稱是炎狐族先侵犯領地她們才出手處理,畢竟炎狐族大部隊離這裡還有兩日遠的路程,而提前出現的狐吟就是侵犯領地最好的證據。
但炎狐族早就布好了局,故意請了白額虎族來,有了外人做製衡,木部落不敢輕舉妄動,隻好又一次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冤枉狐族?他們可是綁了我們木部落的人。”
“如果不這樣的話,你們怎麼肯好好商談呢?”狐吟虛偽地說,“我也可以把他們都放了,炎狐族是真的想好好同你們冰釋前嫌的。”
“大可不必,等戰貼一來,你我兩族戰場上見真章吧。”
狐吟示意負責鬆綁的人停住動作,“楓首領,這可不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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