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加入的林七夜和楊晉都在病房外，唯獨不見司小南。
江野麵露疑惑，開口問道：“司小南呢？”
“小南去買東西了，還沒回來。”
幾人見是招生辦的領導，沒有隱瞞。
買個東西不至於電話都不接吧。
江野眉頭皺起，精神感知覆蓋整個滄南，僅僅片刻就找到了司小南……還有洛基的分身。
合著臥底南去見洛基了啊。
這個時候，洛基的分身出現在滄南，說明【濕婆怨】的氣息已經暴露了。
“江主任，你還有當初救老趙的針劑嗎？隊長不知道怎麼了，身體機能在極速衰老，總部都來人看過，沒看出原因。”吳湘南麵露著急。
趙空城、冷軒、林七夜同樣如此。
楊晉透過玻璃看著病房裡躺著的陳牧野，微微歎息。
江野目光掃過眾人，搖了搖頭。
幾人頓時眉眼低垂，走廊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你們別急，我進去看看。”
江野抬手讓他們留在外麵，獨自走進病房，凝視一會病床上躺著的老人。
陳牧野如今滿臉都是褶皺，手乾枯得仿佛就剩下一層皮，頭發也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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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緩緩走到床邊，坐在椅子上，“你動用了【濕婆怨】。”
這話一出，陳牧野緊閉的雙眼動了動，睜開一雙渾濁的雙眼。
他微微側頭，見是江主任，眼底的奇怪漸漸消散。
江主任是人類天花板，知道【濕婆怨】的存在很正常。
“是……我以生命為代價，用【濕婆怨】殺了一隻神獸。”
陳牧野掀開胸前的被子，扯開病服，露出貼在他胸口的羊皮卷。
“江主任，我要死了，可找不到下一個能保管【濕婆怨】的人。”
他渾濁的雙眼望著江主任，“主任，你的傳奇我聽過很多，不管是總部傳聞斬殺海神，還是紅纓口中，你改變津南山泥石流方向的壯舉。”
“我都為之驚歎，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能保管【濕婆怨】了。”
江野一愣，“你在說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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