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叫暗黑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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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記凶獸肉。
歐清清這次沒在門口徘徊，徑直走到玻璃櫃前。
老板正低頭剁肉，一抬頭，樂了：“喲，小丫頭，又是你。”
“老板好！！！”
“昨天那塊吃完了？”
“吃完了！！！”
老板手裡的刀都停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她：“一斤二兩，一頓？”
“對啊，”歐清清臉不紅心不跳，“我飯量大，消化係統與常人有所不同。”
“……行吧。”
老板嘀咕了一句什麼，大概是“現在的小姑娘真能吃”。
“老板，謝謝你啊。”
歐清清突然很正式，站直了認認真真鞠了半個躬。
老板擺擺手，不以為然：“謝什麼！你們這些年輕的武者，是大夏崛起的希望，清晨八九點鐘的太陽，長身體的時候，自然要好好補。”
“老板，我還不是武者。”歐清清小聲糾正。
“快了。”老板把砍刀往案板上一插，“下個月一考，就是了，今天買點什麼？還是特價那塊？”
“不……”
歐清清深吸一口氣。
“今天，本姑娘有三萬二。”
案板後麵安靜了一秒。
“奪少？”
“三萬二！”
這回老板是真愣住了，刀都忘了拔：“小丫頭……你搶銀行了？”
“我媽給的啊。”歐清清挺起胸，“全在我這兒了。”
“你直接問他一整頭凶獸三萬二拿不拿得下。”陳極夜在腦子裡指揮。
“老板……”歐清清複讀，“有沒有一整頭的？這些錢剛好夠買的那種。”
老板皺起眉頭，認真想了想，搖頭：“沒有。”
“我這兒的是牛類凶獸，四百八一斤，一頭成年的，千八百斤，你算算多少錢，三萬二頂天買六十六斤。”
他撓了撓頭，也有點糾結：“昨天看你長得實在，是個老實孩子，叔才多送你點。”
喲，還是個老實的神。
“沒事沒事。”歐清清連忙擺手，“那就按三萬二的裝吧。”
老板點點頭，轉身往冷櫃走了兩步。
忽然，他停住了。
“欸。”他一拍腦門，轉過身來，“你這麼一說一整頭……叔這兒倒真有一頭。”
歐清清兩眼放光，神色激動。
莫非……
屬於天命女主的雷霆機緣要來了？
“一頭凶獸小牛犢。”老板比劃了一下。
“昨天收貨的時候，那頭母牛肚子裡刨出來的，生下來就是死的。”
“不過凶獸這玩意兒，講究個修煉年頭，這牛犢剛出生，一天沒修煉過，肉是好肉，就是沒什麼氣血，正經武者看不上，賣四百八一斤，叔講良心，張不開這個嘴。”
“本來打算回頭低價出給別的肉鋪，讓他們摻著賣。”老板看了看她，“一百五十多斤，你要的話，三萬二，整頭拉走。”
陳極夜的聲音陡然興奮起來：“答應他。”
“為啥？這牛犢子聽起來拉完了，虧我還以為這是天命女主的新手大禮包呢。”歐清清不屑。
“那是按你們的算法。”陳極夜冷笑，“氣血淡，是生機沒練起來，可一整頭牛犢的生機，和六十六斤散肉的生機，哪個多？”
“哦！！！我懂了！！！”
神懂……嗎？
其實歐清清沒聽懂，但她大受震撼。
不管了，反正仙尊說買那就買。
“老板。”她一拍櫃台，“要了！”
老板反而遲疑了：“小丫頭，叔把醜話說前頭，這牛犢氣血淡，你買回去補身子，效果比不上正經肉，而且凶獸肉這東西，虛不受補，你一頓最多二兩，吃多了流鼻血……”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什麼，狐疑地看著她：“不對，你剛才說昨天一斤二兩，一頓吃完的？”
“呃……額……啊……”歐清清眼神飄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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