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蠻荒的腥氣。
歐清清站在甬道口，望著城外那片一望無際的、長滿半人高野草的荒野，腿肚子有點轉筋。
“仙、仙尊……”
“喲，不喊樂樂了，怕了？”
“神、神也是會有恐懼的好吧！”
“無妨，反正待會兒打架的不是你。”
甬道很長，走出去足有百來米。
出了城門的那一刻，身後的喧囂像是被一刀切斷，世界忽然安靜下來，隻剩下風聲，草浪聲，還有遠處不知名凶獸的吼聲，一陣一陣，悶悶的。
陳極夜沒急著讓她動。
一縷神識從歐清清身體裡漫出去，貼著地麵鋪開，一圈，一圈，又一圈。
“往東南方向走。”陳極夜開口。
“東南是哪邊？”
“……”
“我……我真不知道！”歐清清理直氣壯。
“我又沒學過這個，你真以為神是萬能的嗎？！”
神路癡。
陳極夜深吸一口氣。
“你現在的右手邊。”
“哦，這邊啊，其實我早就知道了，考考你而已。”
“……”
“唉……往前走，別停，也不用怕，讓你停，你再停。”
“哦，歐清清收到！”
歐清清硬著頭皮，走進了半人高的草浪裡。
草葉子刷在胳膊上，癢癢的。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四周徹底沒了人影，連城牆都看不見了。
前後左右全是一模一樣的草，風一吹，嘩嘩地響，跟有人在草裡走路一樣。
“仙尊……”她越走越心虛。
“你確定是這個方向嗎？我怎麼感覺哪兒都長一樣……”
“廢話真多，讓你走就走。”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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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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