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了不學了！我忽然覺得吐納挺好的，又安全又健康！”
“沒出息。”
一人一魂拌著嘴，又走了十幾分鐘。
忽然——
“停。”
歐清清一個急刹，這次有經驗了，穩穩站住。
“怎麼了？”她壓低聲音，“又有老鼠？”
“不是老鼠。”陳極夜的聲音裡透出一點久違的興致。
“運氣不錯，前麵，終於有一頭像樣的凶獸了。”
歐清清渾身的汗毛唰地豎了起來。
剛才那五隻半人高的大老鼠，一巴掌拍成餅，他說那是“順手的事”。
現在，他說前麵那頭，像樣？
“仙尊……”歐清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說的像樣……是什麼概念？”
“唔，按你們這兒的說法……”陳極夜想了想。
“五階巔峰吧，說不定已經摸六階的邊了。”
歐清清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五階巔峰？！！”
她在心裡咆哮：“仙尊！五階巔峰！你知道五階巔峰什麼概念嗎？我們江城鎮異司的司長才五階！全城最高戰力！你讓我去惹五階巔峰？！我後悔了，我現在就後悔了，你就是宇宙無敵超級大樂樂！”
“慌什麼。”
陳極夜的聲音不慌不忙。
“那頭凶獸，負了傷，氣息奄奄。放輕鬆，它現在的戰力，估計也就二階上下。”
“負傷？”歐清清半信半疑，猶豫著開口。
“尊嘟假嘟？”
“本尊從不騙人。”
這六個字，擲地有聲。
歐清清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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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陳極夜雖然嘴毒了點，愛嚇唬人，但這幾天相處下來，大事上還真沒騙過她。
說渡生機就渡生機，說一階就一階，從不哄人。
“那好吧！”她咬咬牙。
“仙尊，我就信你一次！”
“嗯，借體吧。”
“好！！！”
還是那套流程。
溫水灌頂，意識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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