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明著開都不封，封我一個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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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清清這張臉，本來就是校花級別。
隻不過她平時太抽象了，上課嘟囔，走路蹦躂，一驚一乍，然後突然冒出來一句所有人都接不住的話。
大家光顧著看她耍寶，沒人往那方麵想。
可今天不一樣了……
斷層全校的氣血……
孤身出城獵殺凶獸……
再加上這張臉……
還有一身清冷孤傲的氣質……
這……不妥妥爽文裡的清冷校花嗎？！
好幾個小男生擠在人堆裡，耳朵尖都紅了，歐清清享受著這一切，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飄飄然，欲仙欲死。
意識深處，陳極夜安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個被人群圍在中間、端著一張高冷臉、心裡卻在瘋狂放煙花的丫頭。
他也笑了，九千年了，他都沒有收過一個弟子。
前世那些開山立派、廣收門徒的人，他都嗤笑過，資源就那麼多，堆在自己一個人身上不好嗎？
收徒弟？分資源？養一幫累贅，圖什麼？因此他一生無門無派，無師無徒，一個散修，走到哪算哪，陪著他的隻有夜葬裡那些收錄來的凶獸天災。
世人還給他起了個外號，除了夜老魔以外，更加貼合他的外號：無十一。
無父、無母、無兄、無弟、無姊、無妹、無子、無女、無妻、無友，以及……
無敵。
可現在，他看著這丫頭因為一個數字樂成這樣，看著她裝高冷裝得嘴角都在抖，他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原來如此。”
陳極夜在夜葬深處，低聲自語，笑了起來，就在此時，歐清清在心裡忽然問了一句：“仙尊~~~你剛才是不是笑啦？”
“沒有。”陳極夜回答得斬釘截鐵，語氣瞬間恢複了正經。
“嘿嘿嘿……你騙人！”歐清清哼哼兩聲。“你絕對笑了，我聽見了！”
“哼哼……你也很佩服我吧？我早就說了，我肯定是天縱奇才！”
歐清清開始小豬哼哼。
“……”
九千年，他殺人如麻，坑遍一界，從來沒被人抓住過這種把柄，今天栽了。
“沒有笑。”他又強調了一遍。
“你就是笑了！就是笑了！就是笑了！”
“……”
就在這時，教室門一開，班主任回來了，呼啦一下，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一哄而散，各回各位，速度快得像演練過八百遍。
“這節課自習。”
班主任往講台上一站，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歐清清身上。
“歐清清，跟我來一趟！”
全班的目光唰地又聚過去。
歐清清頂著一身世外高人的氣場，起身，跟著班主任出了門。
走廊上，班主任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問：“你到底是怎麼練的？”
“就是刻苦。”歐清清把臉一板，熟練地開始背誦。
“別人練一遍，我練十遍，別人睡覺，我吐納，再加上我孜孜不倦，廢寢忘食，有時候睡著了，在夢裡都在練。”
這套說辭她已經說過一遍，這回說得更加流暢，感情更加飽滿。
班主任聽得連連點頭：“好……好……好……好啊好啊……”
一路走，一路來到了校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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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去，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站在窗邊等著，聞聲回頭，目光落在歐清清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
“這就是那個好苗子？”校長問。
“是。”班主任說。
“歐清清，F級水係，上個月氣血61，剛才測出來，472。”
校長沒說話。
他繞著歐清清走了一圈，又讓她走了兩步，看了看她的臉色，忽然伸手，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
歐清清心裡咯噔一聲。
“氣血充盈，走路不飄，根基很穩。”校長收回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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