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可能還曆曆在目心中的仇恨呢？”
他的聲音輕下去，像風吹過空穀。
歐清清趴在桌上，手指不畫圈圈了，悶悶地摳著桌角。
“仙尊……”
“嗯？”
“你……好可憐哦。”
“……”
“比昨天還可憐。”
“閉嘴。”陳極夜沒好氣。
“再嗶嗶我就奪舍你。”
“你怎麼這樣！你除了欺負一個皮膚白皙善解人意風趣幽默風度翩翩絕代風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絕美校花歐清清以外還能做什麼？你個樂樂！”
歐清清猛地坐直，氣鼓鼓地瞪著空氣，引得旁邊同學側目。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書。
……
日子一天天過去，歐清清白天出城，晚上修煉，中間抽空回學校補個覺……如果那也算上學的話。
班主任現在看見她就跟看見祖宗似的，愛睡多久睡多久。
四天，整整四天。
陳極夜的神識在草浪裡掃來掃去，專挑一階大老鼠的窩指。
歐清清從最開始被撓得滿身花，到現在已經能蹲草叢裡屏息凝神，一元重水凝好了再出手，一發一個，拳頭來補，乾淨利落。
“第三隻！”
“第五隻！”
“第十窩！”
她每殺完一窩就興衝衝地在心裡報數，跟打卡上班似的。
到第四天黃昏，歐清清渾身是血，基本都是凶獸的。
歐清清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又數了數，最後倒吸一口涼氣。
“仙尊，這幾天一共一百二十七隻，我親手殺的！三位數啊！”
“嗯。”陳極夜的聲音透著一股久違的饜足，“本尊也吞得差不多了。”
這四天，每一窩凶獸的生機，他照舊收九成，但量變引起質變，夜葬裡那縷殘魂已經粗壯了不少。
雖然擱在修仙界還是螻蟻……
“明天別出城了。”陳極夜說。
“啊？為什麼？”
“武考前在學校的最後一天了，給你們先生一點麵子，省得他最後著急，以為你死外麵了，又給你媽打電話。”
“哦……”
......
在學校的最後一天。
江城三中高三（七）班。
歐清清趴在桌上補覺，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她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殺氣已經洗不乾淨了，即使換了校服，往那兒一趴，周圍同學還是不自覺地離她三尺遠。
現在的歐清清，在學校已經不是“那個F級的小笨蛋”了，而是——“那個F級但已經二階的怪物”、省狀元的預定者、全國狀元的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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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敢惹！
放學鈴響的時候，歐清清伸了個懶腰，抓起書包就要往外衝。
“歐、歐清清！”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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