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遞回來，例行公事地叮囑。
“記住編號，A-037，別走錯了。”
“我又不傻。”歐清清嘴欠地喊了一聲，拽著媽媽往左走。
第三帳篷裡擺著一台台氣血儀，比學校那台製式機還要大上一圈，銀灰色的外殼上印著武協的徽章。
考生挨個上前，轟一拳，儀器報數，工作人員記錄，動作快得像流水線。
“下一個，A-037！”
歐清清把書包扔給媽媽，活動了下手腕，走到儀器前。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在意識裡問：“仙尊，我要不要收著點力？”
“收什麼？”陳極夜的聲音懶洋洋的。
“我怕我蘊含神力的一拳，直接把機器打壞了。”
“……”
陳極夜似乎被她的自信噎了一下。
“你怎麼不說話了？欣到你了？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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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清清看仙尊不說話，也沒多問，紮了個馬步，右臂後拉，猛地一拳轟在測試墊上。
砰——！
數字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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