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在小說裡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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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的門被推開時，歐清清正捧著一桶紅燒牛肉麵，刺溜刺溜地嗦得熱火朝天。
她腮幫子鼓鼓的，嘴角還掛著一片紅油漬，聽見動靜，茫然地抬起頭，嘴裡還叼著半根麵條。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五十歲上下，國字臉，濃眉如墨，一身深灰色的鎮異司製服穿得筆挺，肩章上三道金杠，在燈光下晃得人眼睛發花。
他往那兒一站，整個監控室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胸口。
五階武者嶽鎮山，江城鎮異司副司長。
“嶽局！”
女副考官啪地立正，差點把身後的椅子帶倒。
嶽鎮山沒理她，目光直直落在歐清清身上，他大步走過來，在歐清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大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肩膀。
“唔！”歐清清嚇得一哆嗦，嘴裡的麵條直接吸進了嗓子眼，嗆得她直咳嗽。
“咳咳……領導……我、我錯了……”
嶽鎮山的手掌寬厚溫熱，一股渾厚如山的氣血之力順著他掌心渡入歐清清體內，在她經脈裡轉了一圈，又緩緩收回。
他閉著眼感受了足足三秒，再睜開時，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異。
“氣血充盈，根基紮實……二階煉肉？”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這氣血……居然是硬生生錘煉出來的。”
他收回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嘴角還掛著油漬、手裡還攥著叉子的瘦小女生。
“你就是歐清清？”
“嗯……”歐清清把嘴裡的麵咽下去，小心翼翼地點頭。
“你真是F級？”嶽鎮山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F級異能，能把三階巔峰的考官打成那樣？你用的什麼功法？”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禦水決？還是別的什麼？”
歐清清心裡咯噔一下，腦子飛速轉動。
“就、就是禦水決啊！”
她睜大眼睛，一臉真誠。
“學校發的，水係通用功法！就是……凝聚水滴嘛，有大有小……”
她在心裡瘋狂喊：“仙尊，我這麼說行嗎？會不會露餡啊。”
“……”
陳極夜懶得評價：“你那一滴水能打穿牆，你覺得他們信嗎？”
“那怎麼辦？”
“本尊反正不能出來作證。”
歐清清硬著頭皮，迎著嶽鎮山審視的目光，用力點頭：
“真的！就是禦水決！我練得特別刻苦，別人練一遍我練十遍！”
嶽鎮山盯著她看了三秒，轉頭看向女副考官。
“監控。”
“是！”
女副考官手忙腳亂地調出五號廳的實戰錄像，點擊播放。
嶽鎮山站在主屏幕前，雙手背在身後，腰杆挺得筆直。
畫麵裡，歐清清從緊張發抖，到眼神驟變，再到撲殺、連擊、一元重水連珠齊出，以及最後那記從天而降的殺招。
每一幀都清晰得刺眼。
嶽鎮山的臉色越看越凝重，看到考官被轟飛、吐血、骨折的那一幕時，他的指節不自覺地捏得哢哢作響。
“這麼狠辣的殺招……”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高中生身上？”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鋒般釘在歐清清臉上：“你殺過凶獸？”
歐清清被他嚇得一縮脖子，下意識點頭：“殺了……”
“殺了多少？”
歐清清掰了掰手指頭，又撓撓頭，最後用一種“也就一般般”的謙虛語氣說：“也就……幾百隻吧，不過都是一階的，大的我也不敢惹。”
“幾百隻？！”嶽鎮山瞳孔驟縮。
“和誰組的隊？哪個武館的？還是你們學校老師帶隊？去裂隙還是去城外？！”
“啊？”歐清清眨眨眼，一臉茫然。
“沒組隊啊，就我一個人，去的是城外荒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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