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閉關一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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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正來得比約定時間早了半個時辰。
歐清清已經端坐在客廳沙發上，校服穿得整整齊齊，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周正進門時愣了一下，這老客廳裡，掉漆的木桌，掉渣的牆皮，還有一台嗡嗡作響的舊風扇。
可這個瘦小的女生坐在中間，硬是坐出了一股子淵渟嶽峙的氣勢！
“歐同學，合同帶來了。”
周正雙手遞上文件。
歐清清伸手，兩根手指夾住合同，緩緩收過來。
她一頁一頁翻過去，動作不疾不徐，目光在紙麵上掃過，沒有停留，沒有波動。
翻到暗補條款那一頁，她指尖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翻了過去。
她拿起筆，在簽名處寫下三個歪歪扭扭的字：歐清清。
雖然歪歪扭扭，但是力透紙背。
她把筆輕輕擱回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然後微微頷首：“有勞。”
周正笑得滿臉褶子：“應該的！應該的！歐同學，九月一號，京城見！”
“嗯。”
歐清清站起身，負手而立，目送周正出門，她站在玄關，身姿筆直。
關上門，反鎖。
哢噠。
下一秒，歐清清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她掏出合同，又掏出那張黑金色的銀行卡，對著燈光照了又照，嘴角咧到耳根，口水真的流出來了，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
“嘿嘿……嘿嘿嘿……”
她傻笑著，手指在簽名處蹭來蹭去。
“每年七十萬……四年二百八十萬……加五十萬……三百三十萬……”
她抱著合同在地板上打了三個滾，把臉埋進合同裡蹭了蹭，又爬起來，對著廚房方向喊：“媽……我們發財了！”
歐秀英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看著女兒在地上打滾，無奈地搖頭。
陳極夜的聲音冷冷切進來：“別高興得太早。”
歐清清的口水還掛在下巴上：“啊？”
“過兩個月，可就開學了。”陳極夜的聲音不緊不慢。
“這兩個月，別人也能做很多事，你想保持住省狀元的名號，就要刻苦修煉。”
“進了大學，天才如雲，你現在這點修為，不夠看，到時候發現你是個虛把式，你覺得京城大學的先生能願意？”
歐清清把口水抹掉，坐直了身體，用力點頭：“好，我練。”
“從今日起，”陳極夜頓了頓，“可以修煉《一元重水經》第二層了。”
“第二層？”歐清清眼睛一亮，“有多厲害？”
“第一層，凝一滴重水，黃豆大小，穿牆裂石，第二層，可凝聚臉盆那麼大的一團重水，砸下去……”
歐清清突然蹦了起來。
“臉盆那麼大？牛逼，洗澡也不用錢了，又省一筆。”
她興奮得在客廳裡轉圈，差點撞到桌角。
“回房間吧。”陳極夜說，“本尊馬上傳你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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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清清立刻回到房間裡麵，爬上床，然後盤腿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
“靈引其意，水承其重……”陳極夜開始念誦。
……
三天後。
歐清清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手裡攥著一本手寫的口訣冊子，是陳極夜用神念一個字一個字印在她腦海裡，她給抄下來的。
“仙尊……”歐清清悶聲悶氣地喊。
“嗯？”
“一滴重水也挺好的。”她翻了個身，仰麵朝天，眼睛望著天花板。
“小巧玲瓏，出其不意，嗖的一下，敵人就倒了，臉盆那麼大……沒必要吧？太浪費了，多費靈力。”
“不行。”陳極夜的聲音冷冰冰的，“繼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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