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內斂為死物，此謂休眠，能收進你的袖裡乾坤，隨身帶著。”
“相較於小綠小黑，她另有些這兩個畜生做不到的妙用。”
“如今的品階——五個「卒」，均已晉升六階；兩個「馬」、兩個「士」、兩個「象」，七階；「炮」仍無品階；「車」，八階。”
“至於棋綺後，還是五階。”
歐清清愣了一下。
“啊？棋綺後咋這麼拉啊？虧她還是「將」呢。”
陳極夜在心裡哼了一聲。
“她本來就菜得要死，一身戰力全靠棋子護衛，自己是所有棋子裡最弱的一個。”
“不過……”
他話鋒一轉。
“本尊手裡，倒是有個東西，可以拿她試試改造，若是成了，她的品階，恐怕會突飛猛進。”
歐清清眼睛一亮。
“咋改造？棋綺後要成為改造人了嗎？”
“她本來就是人造生命，靠體內一枚核心運轉。”陳極夜緩緩道，“本尊上次吞噬那尊築基巔峰的恐懼之神，得了個心臟，吞是吞不了，但材質與她體內那枚核心，有異曲同工之妙。”
“本尊尋思著，看看能不能融合。”
話音落下，“歐清清”兩手一翻。
一枚紫色的圓球，憑空浮現。
圓球不過拳頭大，靜靜懸在掌心，可它出現的刹那，一股無形的恐懼轟然蕩開。
牆角的小綠渾身綠毛倒豎，書桌上小黑“喵”的一聲，整隻貓貼在了牆上。
“歐清清”頭也不回，淡淡開口。
“不可直視，需要閉上雙眼……虞聽瀾，你先出去。”
虞聽瀾連問都不敢問。
她隻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眼前發黑，雙腿打顫，冷汗嘩嘩地往下淌，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衝出了房間，砰的一聲帶上了門。
小綠和小黑死死盯著那枚紫球，狗臉和貓臉上都寫滿了恐懼，但硬是咬牙抗住了，一步沒退。
棋綺後怔怔地走上前，越靠近，她的步子越慢。
“主、主上……”
“這個氣息……對我來說，有些熟悉……”
恐懼的情感順著她的心口蕩開，一圈，又一圈。
那些被撕裂的、塵封的、想不起來的記憶，忽然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陳極夜樂了。
“哦？這麼巧？你見過？”
棋綺後抱著小腦袋，身體微微發抖。
“這等氣息……我見過……”
“對！我見過！”
她越說越順，越說越快，破碎的記憶一塊一塊拚回原位。
半晌，她緩緩抬起頭，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了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
“這個氣息……是我的前任主人啊！”
“祂消失以後，我就一直沉睡在棋盒之中。”
“不知睡了多久，隨著棋盒，在萬象空間裡一直漂流……直到遇到了您。”
“歐清清”來了興致。
“萬象空間？那是什麼地方？”
棋綺後連忙解釋。
“就是你們這裡所謂的‘裂隙’，背後連著的世界，你們一個裂隙一個裂隙，所鏈接的，全都是萬象裡的一個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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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空間紊亂之後，撕扯出來的通道，而我的前任主人……”
她說著說著，忽然卡住了。
她死死盯著那枚紫球，小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
“等等……這東西的氣息……這個東西……”
“這踏馬是祂的心臟？！！”
她猛地抬頭，渾身篩糠一樣抖起來。
“等、等等……”
“祂的心臟，怎麼會在你這裡？！！”
“歐清清”點了點頭。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了什麼。
“哦，祂啊，我殺的。”
房間裡，安靜了。
棋綺後維持著仰頭的姿勢，一動不動。
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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