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挖點水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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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陳極夜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倦意，把話題輕輕按了下去。
“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睡覺。”
歐清清“哦”了一聲，縮進被子裡，把被子拉到鼻尖，衝著空氣眨了兩下眼，到底還是闔上了。
……
畫麵一轉，轉眼到了開學前的日子。
江城機場，人擠人。
虞聽瀾拖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往安檢口挪，走到口子上，隔著安檢的玻璃又看了她兩眼，才刷卡進去，人影一晃，消失在人堆裡。
廣播裡開始催促登機。
歐清清站在原地，直到那一班飛機的信息跳到“已起飛”，才蔫蔫地轉身往外走。
回到家，天剛擦黑。
“今天晚上，你估計就要突破五階了。”陳極夜開口說道。
歐清清點點頭，但又疑惑了一下：“額？有這麼快？”
她湊到鏡子前，左右端詳自己的臉，鏡子裡的少女皮膚底下隱隱透著一層潤澤的光，眼波都比從前亮了幾分。
“寶寶，我怎麼感覺我修煉得越來越快了？跟上了發條似的。”
陳極夜哼了一聲：“以前那是細水長流，這段時間吞了多少東西？底子墊得夠厚了，是時候開閘放水了。”
“那還等什麼，事不宜遲，抓緊修煉！”
她說著就往床上爬，盤腿坐好，五心朝天，擺出一副要上刑場的架勢。
陳極夜卻又慢悠悠補了一句：“對了，等你的一元重水，練完第四層以後，可以嘗試正式邁入「水道」。”
歐清清霍地睜開眼，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那豈不是說……？！”
“你想多了。”
陳極夜毫不留情地把她的幻想摁滅。
“邁入「水道」，得有靈根，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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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透出一點篤定。
“本尊有辦法，給你弄一個出來。”
歐清清爬到床沿，一臉崇拜：“寶寶！你咋這麼全能？啥都會？！靈根都能造出來？！”
“全能談不上。”陳極夜的語氣淡了下來，像在說一件很舊很舊的事，“本尊本來，就是沒什麼天賦的人。”
“正道走不通，自然是什麼旁門左道都摸索過一點。”
歐清清抱著枕頭消化了兩秒，忽然又仰起臉。
“那……等我有靈根了，是不是就不需要你的生機，也能自己修煉了？”
“不能。”這次他答得很快，也很乾脆，“此間天地，你有靈根也沒用，還是要靠本尊的生機來修煉「水道」。”
“這個世界，沒有靈氣。”
歐清清：“……”
“好吧。”
她認命地躺回去，蹬掉拖鞋，重新盤好腿，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倒了出去。
“來吧。”
一夜無話。
後半夜，整間小屋的濕氣肉眼可見地重了起來，窗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又被晨曦一點點烤化。
天蒙蒙亮的時候，歐清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濁氣出口三尺，竟帶著隱隱的水汽，在晨光裡凝成一小片白霧，遲遲不散。
她睜開眼，眸子裡一道水光一閃而過，整個人的氣色，比昨天又透亮了一層。
“五階，成了。”
陳極夜的聲音裡透出一點難得的滿意，還帶了三分笑意。
“這幾天，練得還算刻苦。”
歐清清跳下床，趿著鞋去夠床尾的外套，一邊穿一邊隨口接道。
“不變得更強，如何能陪你走得更遠？”
意識裡，陳極夜明顯地噎了一下。
“……你，行了，別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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