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小疫再次似懂非懂，反正嘴沒停。
這姑娘在副本裡饞了不知道多少年，一朝放出來，戰鬥力驚人，一盤毛肚下去，兩盤鴨腸下去，中間還抽空涮了三份蝦滑。
服務員來加了四回湯，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清清姐，她老看我。”歐小疫小聲說。
“她是佩服你！”歐清清麵不改色，“乾她們這行的，就喜歡你這種能吃的，看見你跟看見親人一樣。”
服務員端著湯壺在旁邊聽見了，眉毛跳了跳，硬是沒敢搭話。
結賬的時候，歐小疫扒著歐清清的胳膊看了一眼賬單，倒吸一口涼氣，在心裡默默換算了一下。
這一頓，竟然夠買六十桶鮮蝦魚板麵！
吃完飯出來，歐清清又帶她排了半小時隊，一人一杯奶茶。
歐小疫捧著那杯奶茶，看著吸管上掛著的珍珠，鄭重其事地嘬了一口。
甜的冰的糯的，底下還有會嚼的。
“這就是文明社會的酷刑？”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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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歐清清說，“排半小時隊，就為這一口，怎麼樣，值不值？”
歐小疫又嘬了一大口，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珍珠，含混不清地給出了答案。
”？嗎刑受來能還天明……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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