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九天化酒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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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錢！”
白展堂驚得跳了起來，顯然被這價格嚇了一跳。
畢竟他一個月的工錢也就二錢，一錢一壺酒，那是有點奢侈、會享受了。
普通的濁酒，一壺也就10文左右。
這價格可是十倍。
當然，龍虎酒並非濁酒，價格自然不能按照濁酒去算。
顧千杯見白展堂都嚇出經典表情包了，也是頗為困惑。
“我這酒的滋味，一錢銀子應該不算貴吧，”
“不貴不貴。但是顧掌櫃，你也知道，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個月還沒發月錢呢，身上沒那麼多錢。要不你緩我兩天？”
白展堂尷尬一笑。
剛剛光顧著討酒喝了，忘記自己身上沒幾個子。
他本就是逃犯，一向都是秉承著有錢就花的原則。
免得人被抓進去了，錢沒花了，那實在是太慘了。
“這個啊……好說。”
顧千杯故作思索，隨後點頭應道。
隻是那笑容更像狐狸了。
他很清楚，白展堂也是個好酒之人，今天喝了自己的酒，以後怕是少不得要常來。
日積月累之下，他那點工錢肯定是不夠的。
到時候，自己可得好好想想拿他身上的什麼東西換酒錢了。
白展堂卻不知道顧千杯的想法，聞言立刻鬆了口氣。
“多謝顧掌櫃。”
“叫我小顧就好。掌櫃掌櫃的叫，顯得生分。以後我這酒坊開業，還得靠你們客棧多幫襯幫襯。
要是你們覺得我這酒不錯，以後也可以從我這進酒，量大優惠。”
“那感情好！你這酒肯定是不愁賣。要是我們客棧不買你的酒，怕是店裡的酒都賣不出去。
明天我就跟掌櫃的說說。”
白展堂大喜。
如此一來，以後自己想喝這龍虎酒就可以在店裡偷偷喝了，不用來這千愁肆花錢。
再者，客棧的酒本來也是要外出采購的，在哪裡買不是買？
“行。”
顧千杯滿意一笑，隨後給白展堂倒了杯酒，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老白，我知道你曾是江湖人，跟我說說這江湖事唄。”
看顧千杯一臉好奇的模樣，白展堂笑了笑。
他見過太多如顧千杯這般向往江湖的少年，這並不奇怪。
因為江湖的世界，快意恩仇，看似瀟灑，自然是少年人的最愛。
但隻有他這樣的老油條才知道其中的艱難。
若非厭倦了江湖，以他盜聖的名頭，何必在這小小的客棧中當個跑堂。
白展堂又喝了一杯龍虎酒，吃了顆花生米，也來了幾分聊天的興致。
“小顧啊，這江湖隻是看似美好，實際上，多的是麻煩事。你要是聽聽樂子倒也還好，但要是想闖蕩的話，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江湖，太危險了。”
說到最後，白展堂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沉重。
顧千杯卻不以為意。
“你這話說的，這世上何處不危險？就比如說，我當個釀酒的商戶，若是有朝一日生意做起來了，錢多了，難道就不會引來有心之人的覬覦嗎？
這天下可不少有著劫富濟貧理想的江湖人。
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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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杯笑著看向白展堂，倒是讓白展堂有些心虛。
因為從前他也是個劫富濟貧的盜聖，隻不過後來他看透了，方才知道自己的行為錯得有多離譜。
“沒想到小顧你看著年紀不大，倒是有幾分見地。看來我不需要跟你說什麼大道理。
也是，我是退出江湖的失敗者，也沒啥指點別人了。
那我就跟你說說最近的江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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