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笑容讓人會替她難過，明明是在笑，卻讓人覺得她隨時會哭出來。
顧硯辭的手動了動，握住了林小滿的手，握得很緊。
“走吧，我們回家。”他側頭對林小滿說。
兩個人與沈婉擦肩而過。
走出幾步的時候，沈婉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我要結婚了。”
顧硯辭腳步頓了一下：“恭喜你。”
然後他帶著林小滿繼續往前走，一步也沒有回頭。
回到家裡，林小滿忙前忙後地幫顧硯辭脫掉外套，換上一件乾爽的棉襖，又去倒了熱水讓他暖手。
她在他麵前忙來忙去的。
“小滿。”
她正彎腰給他掖褲腳，聽見他叫她，抬起頭來：“怎麼了？”
“過來坐。”顧硯辭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鋪。
林小滿乖乖走過去坐下，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乖乖的看著他。
顧硯辭看著她那雙眼睛，心口忽然湧上一股很柔軟的情緒。
“我跟沈婉，什麼事都沒有。”
“嗯？”林小滿眨了眨眼，像是沒太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她是我以前的朋友。”顧硯辭斟酌著用詞。
他說完，看著她。
林小滿歪了歪腦袋，想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噢。”
然後她又笑起來：“我知道呀。”
她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也不知道顧硯辭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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