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是個廢物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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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越近，林小滿的腳步越來越輕快。
“硯辭，喏，那就是我家了！”
她抬起手指著前麵那排低矮的土坯房。
隻見屋頂的茅草厚厚鋪了一層，牆皮有些地方剝落了，露出裡麵黃褐色的土坯。院
門是幾塊木板拚起來的，歪歪斜斜掛著，風一吹就晃。
看著這房子，感覺連大風大雨都抵擋不住的屋子，顧硯辭心裡忽然湧上一股酸澀。
他應該早點來她家裡看看的。
林小滿推開院子門。
幾個小的正蹲在院子裡玩石子，聽見門口的動靜齊刷刷抬頭看過來。
四歲的小丫最先反應過來，撒開兩條小短腿往門口跑，一把抱住林小滿的腿，仰著臉嚎啕大哭：“姐姐，姐姐你回來了，嗚嗚嗚。”
四歲的小丫是小滿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
她剛生下來的時候瘦得跟隻貓崽似的，是小滿一口一口米湯喂大的。
在小丫心裡，姐姐比娘還親。
安安緊隨其後，一把抱住小滿另一條腿，仰著掛滿淚珠的小臉：“姐姐我等你等了好久！我好想你啊，姐姐。”
大丫和二丫年紀大一些，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一人一邊抱住小滿的胳膊，聲音又小又可憐：“姐姐……”
四個孩子像四隻小樹袋熊一樣掛在小滿身上，腿上也掛著手臂上也掛著，誰也不肯鬆手。
林小滿哄著他們。
挨個摸腦袋、挨個擦眼淚：“好了好了，姐姐回來了，不哭了啊。姐姐這不是好好的嗎？”
小丫賴在她懷裡不肯起來，小手攥著她的衣襟，仰著糊滿眼淚的小臉：“姐姐你以後還走嗎？”
安安立刻跟著接嘴：“姐姐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大丫抹了把眼睛，忍著哭腔說：“姐姐你這次能待幾天？”
二丫把臉埋在小滿肩膀上，悶悶地說：“姐姐我想你……”
林小滿一個一個哄：“小丫乖，姐姐這次能多待兩天。安安聽話，擦擦鼻涕，再哭就不漂亮了。大丫二丫都是大姑娘了，不哭了啊。”
顧硯辭心疼小滿小小年紀要照顧弟弟妹妹們。
他彎腰從帶來的包裡掏出那包水果糖，溫聲開口：“來，給你們糖吃。”
幾個小人淚眼朦朧地望著這個白白淨淨、說話好聽的陌生男人，一頭霧水。
林小滿：“叫姐夫。”
小丫最先反應過來，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姐夫！”
安安聲音比她大：“姐夫！！！”
大丫二丫互相看了看，有些靦腆地小聲喊了：“姐夫好。”
顧硯辭蹲下來，把糖一顆一顆分到他們手心裡。
他笑著揉了揉安安的腦袋，又替小丫擦了擦還掛在腮幫子上的眼淚。
他動作輕柔，眉眼溫和，幾個小的被他分了糖又被摸了腦袋，那點生分一下子就沒了一大半。
等弟弟妹妹不哭了，林小滿問他們：“爹娘，去哪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人回小滿這句話。
林小滿心裡“咯噔”一下，“爹娘是不是去大哥家了？”
大丫點點頭。
林小滿並不是林父第一個孩子，她頭上是有一位哥哥的，在大哥沒結婚前，家裡的日子還算是過得下去的，自從四年前，大哥結婚後，大哥跟大嫂兩個人非要分家。
分家後，大哥把家裡的錢，還有房子給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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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帶著小滿還有弟弟妹妹們住在這個破舊的老房子裡。
逢年過年大哥大嫂從也沒有回家看看過。
林小滿讓大丫去把凳子搬出來，放在院子裡的太陽底下，拍了拍灰：
“硯辭，你坐這兒曬曬太陽。”
顧硯辭聽話照做。
林小滿轉身進了屋，再出來的時候，身上穿的是舊衣服。。
她擼起袖子，走到院子角落那堆柴火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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