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跪地磕頭，上門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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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桂蘭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心裡罵了一句“死老太婆”，嘴上卻趕緊賠著笑。
“娘，我們之前是想來看你的，這不是一直沒有機會嘛。
大強工作忙，我家裡也一堆事，實在抽不開身。
這不，一聽說小滿和妹夫回來了，我立馬拽著大強就過來了。
都是一家人，哪能分那麼清楚呢，對不對？”
她說著使勁扯了一下林強的袖子，使了個眼色。
林強往前邁了半步，清了清嗓子，接話道：
“爹、娘，桂蘭說的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次過來，一來是聽說小滿帶著妹夫回來了，想看看他們。二來呢……”
他搓了搓手，“我是想去別的城市找找工作機會，看看能不能闖出一條路來，可手頭還差一點錢……”
“就想著，爹娘或者妹夫能不能先借我一點錢應個急。等我到時候發達了，一定加倍還給你們！”
徐桂蘭在旁邊趕緊幫腔：“對呀對呀！爹娘你們看看，大強多麼有上進心啊，心裡頭可惦記著你們呢！現在就是需要你們幫一把，拉他一把。等他出息了，那還不是一家人都跟著沾光？“
她又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林小滿：“小滿呀，你小時候你大哥對你可好吧？你現在日子過得好了，不能眼看著你大哥有難處不伸手吧？”
小滿聽了半天，總算是聽明白了。
原來這兩個人聽說了她回來了，還帶了顧硯辭一起，就盤算著上門來敲一筆錢。
她剛要開口，林父已經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沒門！你們回去吧。”
堂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林強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爹，我可是你的親兒子！”
“你已經不是我的親兒子了。”林父嗓門比他還大。
那張常年沉默寡言的臉此刻繃得緊緊。
“我隻有這幾個女兒，還有小兒子安安。我沒有你這麼個兒子！
當初是你自己說分家的，分得一乾二淨，連一根筷子都沒留給我跟你娘。
昨天我跟你娘還去你家，想著問你借一點米下鍋，你媳婦兒呢？直接把門關上了。”
“現在倒好，聽說小滿回來了，聽說她過得好了，你們兩個人又巴巴地跑上門來了？
還張嘴就要借錢？
我告訴你，別說家裡沒錢了，就算是有錢，我一分錢也不會借給你！”
林父這番話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林強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拳頭攥得咯咯響，剛要發作，被徐桂蘭一把按住了胳膊。
徐桂蘭咬著牙忍了又忍。
她今天來之前就跟林強商量好了，不管怎麼樣先把錢弄到手再說。
臉麵不值錢，錢裝進口袋才是真的。
“爹，”她換了一副語氣。
“你要怪就怪我吧。這件事情大強真的不知道，是我鬼迷了心竅，做了錯事。
昨天你們去家裡的時候，正好我心情不好，我、我一時糊塗才乾出那種事。
大強知道了以後把我罵了一頓，我這不趕緊拽著他來跟您賠不是了嗎？”
她說著說著眼淚還真掉下來了兩滴，擦了擦眼角繼續哽咽：
“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一家人啊。爹、娘，以後你們老了，總得有人照顧你們吧？到時候還不是我跟大強給你們養老送終？你們現在幫幫我們，以後我們肯定加倍對你們好。”
她這話說得動情動意的。
林父一點沒被她這出戲打動，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跟你娘現在還沒老呢，就已經指望不上你們了。萬一哪天真出點什麼事，你們能指望得上？你們要是真把我們當爹娘，昨天就不會連門都不開。現在來認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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