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喝藥酒，再次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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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一到家，就往主臥走。
主臥的門半掩著，裡頭沒有點燈，黑漆漆的。
她以為顧硯辭已經睡著了，輕手輕腳地推門進去，又反手把門帶上。
小滿摸黑脫了外麵的大衣掛好，又脫了毛衣，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裡衣站在床邊，彎下腰去解褲扣。
屋裡靜悄悄的，隻有她自己衣裳窸窸窣窣的聲響。
就在這時候，床那邊傳來一道聲音。
“小滿……”
那聲音跟平時不一樣。
平時顧硯辭說話總是清潤溫和的，像泉水。
可這一聲“小滿”酥酥麻麻的，尾音微微往上勾著，讓人心癢難耐。
小滿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她偏過頭，看見床上的黑影動了一下。
顧硯辭似乎撐著身子坐起來了一些，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鼻梁和眉骨的輪廓若隱若現的。
“……回來了？”
小滿站在床邊，手裡還攥著解了一半的褲扣，心跳撲通撲通的，嗓子有些發乾。
“硯辭，我回來了。”
顧硯辭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像一根羽毛尖尖輕輕刮過小滿的心尖上，癢得她整個人都酥了一下。
“小滿，”他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掌心燙得很，“你摸摸我。”
小滿聽話照做了。
她的手指帶著剛從外麵回來還沒散儘的絲絲涼氣，輕輕貼上了顧硯辭的臉頰。
掌心底下他的皮膚熱得厲害，整張臉都是燙的。
小滿嚇了一跳：“你、你發燒了？”
她說著就要抽回手去翻藥箱，“不行不行，我帶你上醫院。”
顧硯辭拉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了點力，把她往床邊帶了一步。
“傻小滿，我沒有發燒。我喝了點酒。”
小滿瞪大眼睛，這下比剛才更慌了：“那怎麼可以呢！你不能喝酒的！”
她記得清清楚楚，顧父說過，顧硯辭的身子情況是不能沾酒的，喝了酒會讓他不舒服，會讓他心肺受不住。
“沒事的小滿。”
顧硯辭的手從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手心裡，十指扣住她的手指。
“我現在感覺很好。今晚，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他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她的耳根落下來，小滿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拉著跌進了被窩裡。
暖融融的黑暗裹住了她，緊接著是顧硯辭滾燙的手臂環上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進了懷裡。
他的身子太燙了，像一爐燒旺了的炭。
小滿發現今晚的顧硯辭跟以往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他溫溫柔柔的，生怕弄疼她分毫。可今晚的顧硯辭像一頭狼，目光在黑暗中沉沉地鎖著她，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整個吞下去了。
小滿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同時又有一絲期待。
顧硯辭這一次堅持了很久。
比第一次久得多，久到小滿迷迷糊糊地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
事後，小滿趴在顧硯辭的胸口上，聽著他那顆心還在撲通撲通地跳。
他出了一身的汗，額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胸膛一起一伏地喘著氣。
“小滿，我這次表現怎麼樣？”顧硯辭在邀功。
小滿趴在他胸口，腦中有一抹光一閃而過，她像是抓住了什麼，又什麼都沒抓住。
“你一直很好啊。”
顧硯辭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
兩個人相擁著，很快睡著了。
半夜，小滿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
她下意識的抱著顧硯辭，忽然感覺不對勁。
她伸手去摸顧硯辭的額頭，掌心一貼上去就猛地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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