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辭一下更急：“小滿，你別這樣。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好不好？”
小滿終於開口，聲音已經有些啞：“我不想逼你。”
“可你每次受傷都說沒事，每次我問你，你都說是巧合。”小滿抬起眼睛，淚水還掛在睫毛上，“顧硯辭，我不是傻子。”
“我隻是相信你。”
這一句話，顧硯辭心裡最後那點堅持徹底沒了。
“跟那個東西有關。”
小滿眼睫顫了一下：“什麼？”
顧硯辭低著頭，像是在斟酌該從哪裡說起：“你生下歲歲年年後，醫生說你已經沒有呼吸和心跳了.....”
“後來我找到了那個光團，它說能救你。”
小滿的手忽然攥緊：“是不是有什麼條件？”
“它對你做了什麼？”
顧硯辭知道已經瞞不住了：“它說，我身上的氣運很強。”
“隻要把我的氣運給你，你就能活。”
屋子裡一下子靜得可怕。
小滿像是沒有聽懂，過了幾秒才慢慢問道：“你把你的氣運給我了，所以我運氣才能這麼好？”
“嗯，是的。”
“你瘋了嗎？你知道氣運是什麼嗎？你知道給出去以後會怎麼樣嗎？”
“知道。”
“顧硯辭，你憑什麼自己做這種決定？”
小滿一邊哭，一邊氣得抬手打了他一下，力氣卻輕得幾乎沒有什麼感覺：“你憑什麼把自己的東西全給我？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怎麼辦？”
“你要是天天倒黴怎麼辦？”
“你要是真的出事怎麼辦？”
“你要是……”
後麵那句話她根本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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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辭卻忽然伸手把她抱進懷裡。
小滿掙了一下，沒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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