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風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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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之呼吸的修行告一段落後，宇智波冰動身前往另一位培育師的所在地。
這是由前田英樹推薦的，他那一輩的戰友，同為退役的甲級劍士，主修風之呼吸的培育師。
前田在他臨走前寫了一封親筆推薦信，宇智波冰懷揣著推薦信，一路風馳電掣。
風之呼吸的培育師住得並不遠，從山田的那個院子出發，翻過幾座山，以忍者的腳程，半天功夫就到了。
這是一間建在崖頂的小木屋，四麵沒有院牆遮攔，山頂的風毫無阻礙地灌進來，吹得宇智波冰的隊服獵獵作響，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沒人，繞到屋後，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蹲在懸崖邊上，手裡握著一根枯枝，對著崖下的雲海發呆。
“前田英樹前輩讓我來找您。”宇智波冰把推薦信遞過去。
男人伸手接過，看也沒看，直接揣進懷裡，然後繼續盯著雲海發呆。
宇智波冰安靜地站在一旁，默默的運轉雷之呼吸。
過了片刻，男人站了起來，轉過身，宇智波冰這才看清他的全貌，四肢健全，沒有缺胳膊少腿，臉上連個疤痕都沒有。
要知道，就算是速度最快的前任鳴柱，退休時都斷了一條腿，同樣修行雷之呼吸的前田英樹更是少了一隻眼睛、一條手臂和一條腿。
眼前這個男人練的是風之呼吸，風之呼吸不以防禦見長，靠的是速度和爆發，在十二鬼月麵前容錯率比水之呼吸低得多，他憑什麼全須全尾地退下來？
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咧嘴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腿。
“是不是在想，這個家夥怎麼沒缺胳膊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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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冰沒有否認。
“我運氣好，退休得早。”
他說話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的風挺大。
“跟我同期的劍士，有的死在藤襲山，有的死在下弦手裡，有的升上了柱，又被上弦殺了。我運氣好，在退休之前沒遇到過十二鬼月。”
他轉過身，麵向崖下的雲海，風聲灌滿他的袖管，把他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的。
宇智波冰看著他的背影，這個男人的站姿和其他劍士不一樣，重心不是穩穩地紮在地上，而是微微前傾，像是在任何時候都能隨時被風吹走，也能在任何時候借著風力衝出去。他的呼吸節奏跟前田完全不同，前田的呼吸是爆發式的，每一口都像是在積蓄下一刀的力量，這個男人的呼吸是隨時在變的，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每一次吸氣吐氣的節奏都和風一樣變化不定。
“你就是來學風之呼吸的？”
“是。”
“前田的信我看了，他說你是水之呼吸的劍士，也從他那裡學了雷之呼吸的基礎。你覺得風之呼吸是什麼？”
“速度、爆發、無孔不入。”宇智波冰按照對大自然中風的印象回答。
男人轉過身來，手裡那根枯枝對著宇智波冰的腦門敲了一下——速度極快，完全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你感覺風之呼吸的攻擊速度，跟雷比起來怎麼樣？”
宇智波冰眨了眨眼，他想了想，然後道：“好像比雷之呼吸的出手速度快不少。”
男人點了點頭。
“不錯，還算你有點悟性，雖然雷之呼吸在眾多呼吸法中被公認為速度第一，但那隻是指身法方麵的移動速度，而修行我風之呼吸的劍士，在出手速度方麵同樣可以自稱是速度第一的呼吸法。”
“出手速度？”
宇智波冰疑惑。
男人拔出了腰間的日輪刀，瞬間揮出無數刀，刀影模糊得都看不清，他收刀歸鞘，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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