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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太夫人一聽要打女兒,怎麼舍得,立即護著女兒說:“你妹妹皮嬌肉嫩的,打二十杖,怎麼受得了。”
裴錦嚇得抱住裴太夫人喊:“母親,母親……”
裴淩慎不講情麵道:“嘉圓也皮嬌肉嫩的,母親不是也說要對她杖二十,以儆效尤。”
裴錦被打了一巴掌,就回來母親麵前告狀。
母親便要按家規杖責宋嘉圓。
是他再三阻攔,母親才同意不杖責宋嘉圓,但他領著裴錦去找宋嘉圓,按著宋嘉圓給裴錦磕了三個響頭。
女兒也是因此被裴錦踹了一腳。
想到這些,裴淩慎氣道:“這件事全是她嬌蠻不讓嘉圓回院子,被嘉圓打後,又汙蔑嘉圓欺淩她引起的,必需嚴懲!”
裴淩慎說完,不顧母親反對,叫下人拿家法來。
很快就有負責打板子的下人搬了長凳和板子入院來。
裴淩慎命令:“把五小姐架到外麵行家法。”
兩名男性奴仆入屋來,要去抓裴錦。
裴錦嚇得大喊:“母親,救我,救我……”
裴太夫人緊緊抱著女兒:“淩慎……”
可她還未能說出為女兒求情或開脫的話,就聽裴淩慎先開了口:“母親您不細查事情原委,就偏聽錦兒一麵之詞,有失查之責。”
“但您是母親,是尊長,兒子不能罰您,請您不要阻撓兒子用家法。”
說罷自己上前,將裴錦從裴太夫人懷裡拽了出來。
他在大理寺為官多年,很多時候做事說話都像在審犯人,動起怒來,裴太夫人也怵這個兒子,一時是真不敢再阻攔。
裴錦被兩個奴仆架到外頭,按在長凳上。
裴錦依舊在拚命喊:“母親,救我,救我……”
見母親救不了她,又朝一旁喊:“明姝姐,救我……”
宋明姝來了上房後,就叫扶著她的丫鬟去守在上房院外,若有二三房的人聞訊來看熱鬨,尋個理由把二三房的人攔在外頭,別讓大房和裴錦給旁人看了笑話。
這會聽到裴錦喊她,她一瘸一拐過來,柔聲勸:“淩慎哥,阿錦還小,您就寬宥她一次。”
“不可以。”
裴淩慎斷然拒絕。
宋嘉圓有句話說得對,他是大理寺長官,怎可以偏袒包庇自己的妹妹,不然公道何在?
“還不快動家法!”
他朝執板子的下人喝。
那下人立時舉起板子往裴錦屁股上打。
“啊……”
裴錦慘叫。
宋明姝心臟兒一抖,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跟著發疼。
裴太夫人從屋裡出來,心疼喊:“錦兒……”
“母親!母親!啊……”
板子再次落下,裴錦再次哭喊。
宋明姝手緊緊捏著帕子,眼珠子悄然轉了轉,突然往地上跌了下去。
“明姝。”
裴淩慎趕緊過去扶她。
她抓著裴淩慎的手,“淩慎哥,我腿疼……”
“快傳府醫。”抱起宋明姝,裴淩慎轉身就離開上房。
眼見兒子走了,裴太夫人趕緊喊:“住手!”
裴錦也喊:“我哥走了,你們誰敢再打我,本小姐跟你們沒完。”
下人不敢再打。
裴太夫人快速上前,把裴錦從長凳上解救下來,裴錦抱著母親嗚嗚嗚哭:“還好明姝姐救了我,不然我被打二十板,肯定會死的。”
裴太夫人叫身邊婆子把裴錦攙扶入屋,檢查有沒有被打傷。
還好隻是打了兩板子,且下人根本不敢用力打,沒傷。
裴太夫人放下心來了,也沉了臉道:“去跪祠堂。”
裴錦哭:“我不去跪!”
“你不去跪,是想等你兄長回來,再打你二十大板嗎?你怎可以把你侄女踹成那樣!”
“我是無心的,我不是故意的,那丫頭跟她娘一樣賤,她咬我,她先咬我,我才踹她的。“說著把手伸到裴太夫人麵前。
裴太夫人看她手確實被咬出牙印,頓時就對宋嘉圓有了怨氣,“那宋氏,到底是怎樣教女兒的。”
但是罵完,還是命令女兒,“去跪,不然你兄長回來,再打你,我可保不了你。”
裴錦也是怕了,委委屈屈,但還是去了祠堂跪。
裴太夫人吩咐身旁婆子:“午膳晚膳都不準給她送去,餓她兩天。”
婆子心疼:“小姐會餓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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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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