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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轉身就走。
生怕被徐方一腳碾碎了，連地上的，配槍零件都沒敢撿。
徐方看著他們倉皇逃離的背影，慢悠悠補了一句：“下回來記得帶好點的槍。”
巷口的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哄笑。。
徐方找了塊木料，重新釘好門鎖。
手上削著木頭，腦子裡不停地盤算著。
要想解姚青山的毒，必須得搞到更多的紫荊蘭，還得去找壽公。
看著潦倒破敗的武館，他手裡的刻刀一頓。
“師父，我一定會查清你的死因，為你報仇！”
“總有一天我會重振武館！”
徐方咬緊了大牙，握著刻刀一下一下的狠狠刻著，木屑無聲落下。
伍響來在木樁上綁著，人已經燒糊塗了。
鎖好門，徐方直奔陳大夫的醫館。
剛吃過中午的藥，念安還睡著。
徐方直奔藥房。
壽公正在炮製藥材，拿著小簸箕在製作水泛丸。
看見徐方進來，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往藥櫃後麵躲。
“你咋又來了？”
“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是求你幫忙的，我要紫荊花。”
壽公驚的差點跳起來：“我沒有了，一根都沒有了！”
“我不惦記你的，我想知道你從哪弄來的。”
“不知道，不知道！”
“你要是告訴我，我還能給你九千兩，不然我現在就搶你的。”
“真的？”
“我徐方說話算話。”
壽公猶豫了一下，慢慢放下簸箕。
眼看著四周沒有其他人，才慢慢小聲說：“這玩意兒要金貴，市麵上根本買不到，我是花高價從英吉利軍醫那兒偷偷買來的。”
“就在南灣港口的白房子那兒。”
“軍醫每月十五休假，你要想買，得等他回來，你要想偷，就可以提前去了。”
壽公偷偷看著徐方的臉色。
考慮的很周到，話說的也很貼心。
“他那有多少守衛？”
徐方沒有多考慮。
姚青山已經油儘燈枯，等不起了。
“不多。”
“平時就兩個洋兵站崗，都帶著長槍，不過聽說二樓的庫房裡有報警機關，萬一踩到，就會響鈴。”
“我去買藥送藥，都是一樓，沒進去過。”
“我就知道這麼多，你要是去的話自己掂量好。”
壽公得縮了縮肩膀，生怕被牽連。
“知道了。”
徐方起身就走。
“哎，徐館長！”
壽公忽然開口，叫他：“你要是真弄到了，分我一株行不？我就弄到那一棵，還沒稀罕夠呢！”
“看你表現。”
徐方轉進了張伯的病房。
他渴望一個答案，一個真相。
老張傷了肋骨，正斜靠在床頭喝米湯，看見他進來，連忙招呼：
“老爺，你來了。”
“張伯，你安心躺著養生，不用起來。”
徐方輕輕在床邊坐下，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
好在是骨頭隻是斷了，沒有刺破皮膚。
不然就麻煩了。
現在固定好之後，慢慢養段時間就能恢複。
“張伯，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老爺，您說。”
“我師傅走之前，一直是你在旁邊照顧，你還記得大夫怎麼說的嗎？”
老張愣了一下，眼神發空，眼圈慢慢紅了。
他捧著碗，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
“老老爺臨走前，隻說是身上沒勁兒，胃口不好，我當是天熱中了暑，就給他煮了綠豆湯、菊花茶，可惜都沒用。”
“後來呢？”
“後來就越來越嚴重，夜裡盜汗，最薄的被子都濕透兩層，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說是身上有螞蟻爬。”
“短短幾天人就瘦得厲害，臉上骨頭都凸出來了。”
老張的聲音發抖，“白天還能撐著身子說會兒話，到了晚上，就燒糊塗了。”
“叫了大夫來，也說不出個原因。”
“老老爺吃不下的喝不下，夜裡疼的打滾，沒幾天人就沒了。”
老張說的傷心，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
飲食不振，白天清醒，晚上糊塗，身上有螞蟻癢，發燒。
這些症狀都和姚青山對上了。
徐方撐著膝蓋的手慢慢握緊了。
那時候他傷的嚴重，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又惱又恨，心情起伏不定的。
師父撐著病體前來看他。
還說開玩笑說要幫他逮住伍響來這個小兔崽子出氣。
他心裡舒坦了點，又覺得委屈。
一把年紀被自己土地算計了，還要師父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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