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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滄看著靈鳥一副哀戚淒苦的模樣，無奈出聲打斷：“好了，別在這兒賣慘哄人，再耽擱下去，祭台那邊的靈螢都要散了。”
靈鳥撲扇了一下五彩羽翼，瞬間又恢複興衝衝的樣子：“對對對！大典要緊！夫人，禮衣就在石室裡麵，快隨我來！”
玄滄牽著喬引珠，緩步走到洞府一側的石室門口。
石門輕輕推開，一股清潤甜香撲麵而來。
石台上平整鋪著那一身禮衣，底子是淡淡的煙霞白，靈蠶絲織就，輕薄如雲，衣身織著極淡的銀蟒暗紋，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出。
袖口、裙擺處，綴著靈鳥那幾根五彩羽毛紡成的絲縷，微光一照，流光緩緩遊走。
喬引珠忍不住想，仙女的羽衣也不過如此吧！
一旁還放著一支由山間靈花凝成的玉簪，花瓣通透，帶著淡淡的花香，活靈活現，不，它就是活的，此刻花瓣還在動。
“你先換衣，我在外麵等你。” 玄滄鬆開她的手，目光溫柔，“若是有哪裡不合身，也很容易，我幫你改。”
“你幫我改？”喬引珠以為自己聽錯了。
結果，玄滄一個揮手，衣服變大，又一揮手，就小了。
喬引珠睜大了眼睛，“好吧，你比裁縫還厲害。”
喬引珠點點頭，待兩人退出去，才慢慢褪換上這身靈絲禮衣。
緊接著，她又拿起那支靈花簪，試著往發間插，可怎麼都固定不穩。
石室門外傳來玄滄的聲音：“可是簪子不好插？”
“嗯，我弄不好。” 喬引珠輕聲道，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了，她的手都在顫抖。
這就算把自己嫁出去了？
稀裡糊塗的，但是她好像並不排斥。
隻是唯一的那一點擔心，要是自己死了，玄滄怎麼辦？
他重新再找一個雌性嗎？
石門推開一條縫隙，玄滄走了進來。
他緩步站到她身後，抬手輕輕攏起她的發絲，指尖小心翼翼將靈花簪穩穩固定在發髻上。
“真好看。”
喬引珠耳尖微微發燙，轉頭看向他：“好看？要說好看，我還不如靈鳥呢。”
“獸世選伴侶從不看臉，就算看臉，你也不差，我們獸世最是純粹。”玄滄道。
“不看臉？那看什麼？” 她輕聲問道。
玄滄清了清嗓子，卻沒回答。
“你怎麼不說話呀？”喬引珠問道。
“咳咳……看打獵的本事，看……能不能生崽，獸世嘛，自然是越能生越好。”
喬引珠：“……”
早知道，就不該問了。
她一個外人，也盼著野獸們多生點，這樣她就能多打點兒獵。
如此一想，也沒毛病。
玄滄瞧著她瞬間噎住的模樣，眼底漾開淺淡笑意。
“我說的不是我。” 他低聲解釋，“於我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喬引珠抬眼瞅他，心裡稍稍鬆了一點，卻還是忍不住打趣：“哦？那是你不能生嗎？”
“也對，馬和馬能生，驢跟驢能生，馬和驢生出來的騾子就不能生了，我是人，你是蛇，咱倆生出來的是啥啊？能生嗎？”
玄滄深吸一口氣，“你覺得這會兒討論這個好嗎？”
“不，這個很重要。”喬引珠道：“我其實還是很想要孩子的，我喜歡孩子，我想當娘。”
“額……那就能生!”玄滄深吸一口氣，“至於是啥……生出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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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滄被她問得一時語塞，耳根竟悄悄染上一層淺淡的紅，素來沉穩的至尊大人，第一次在這種事情上有些無措。
喬引珠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彎起嘴角，“我不是故意為難你，隻是這事總要心裡有數。要是生不出來，也沒關係，往後我們可以孤兒。”
玄滄抬手，輕輕按住她的肩，“好，都聽你的，但，我沒有跟人類雌性成過親，不知道能不能生，也許……會有例外？”
石室門外，靈鳥等得不耐煩，撲扇著巨大翅膀重重撞了撞石門，一聲大叫傳進來：“尊主！夫人！你們還在裡麵嘮什麼悄悄話！靈螢都要飛走休息了！再不去祭台，今晚的誓約就得改到明日！”
喬引珠被靈鳥的喊聲打斷思緒，想到了剛剛二人討論的話題，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輕輕了推玄滄，“等回去再說。”
玄滄低低一笑，伸手牢牢牽住她的手，一同走出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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