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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批成衣，我仔細看過，針法古樸獨特，韻味很足。”
他緩緩開口，“我找研究古織物的朋友看過，紋樣風格和史料記載的古款式有相似之處，可又帶著別處沒有的巧思。喬小姐，你長輩是哪處的匠人？說不定我和你祖輩的師門有交集。”
喬引珠心神不動，臉上依舊維持著淺淺的笑意，不慌不忙地回道：“就是我們那邊鄉下代代傳的針線法子，算不上什麼名門匠人。村裡婦人農閒就做些繡活，代代修改紋樣，慢慢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秦朗眉梢微挑，顯然並不完全信服這套說辭。
“是嗎？” 他輕輕笑了一聲，“若是隻是農閒隨手做，實在難得。我很想看看她們做活的地方。”
霍小仙在一旁聽得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插話，想要把話題扯開。
“秦總，咱們今天主要是談劇組訂單的事，引珠她們那邊趕工也不容易，咱們先說說工期和預算……”
“小仙，稍等。” 秦朗抬手輕輕攔住她，沒有發火，“訂單的事不急。我想和喬小姐多聊聊。我願意出高價長期收這類古風繡品，若是貨源穩定，可以長期合作。”
他看向喬引珠，繼續追問：“我想親自拜訪這些繡娘，重金邀約，以後專門給我的劇組做服飾。不知她們的村子在哪個地方？不管多遠，我都可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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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板是信不過我嗎？您直接聯係我就是了。”
不知道為什麼，喬引珠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這個秦朗的眼神讓她很不自在。
秦朗聞言，眼底的探究稍頓，隨即揚起一抹溫和的笑，隻是那笑意並未落到眼底。
“喬小姐誤會了，談不上信不過。” 他身子微微前傾，目光依舊鎖在喬引珠身上。“倒是喬小姐，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我對你……的東西都很感興趣，你那批古董飾品也是一樣，喬小姐手裡還有嗎？”
“沒有了！”喬引珠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家裡長輩留下來的東西，前些日子不太好過，這才賣了些，如今拖小仙姐的福，日子緩過來了。”
秦朗聽見她乾脆利落的答複，眼中的探究更濃，他的手指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節奏緩慢，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全都出手了？一點存貨都沒留下？那些飾品做工精妙，市麵上難得一見，若是還有，我願意給更高的價錢。”
喬引珠垂了垂眼，緩緩開口：“真的沒有了。長輩留下的本就不多，當時家中窘迫，不得已才拿出來變賣。剩下幾件留著念想，不會再出手。”
霍小仙趕緊上前打圓場，伸手輕輕碰了碰秦朗的胳膊，“秦總，您就別盯著首飾啦，咱們今天是談戲服訂單的，要不咱們把正事敲定？”
秦朗沒有理會霍小仙，視線依舊黏在喬引珠身上。
“原來如此。” 他慢悠悠說道，“隻是我很好奇，那些古飾保存得十分完好，尋常古董，大多帶著歲月磨損的痕跡，你手裡那一批，品相太過乾淨。”
喬引珠心頭一凜，麵上依舊不動聲色，“長輩細心收好，一直放在樟木箱裡封存，避光防潮，才保住了品相。鄉下人家，遇上心頭珍視的物件，都會這般妥善保管。”
“有意思。” 秦朗低笑一聲，“行，首飾的事不提。咱們繼續說三十套古裝，但是交貨必須你親自送到劇組，貨品我當場驗收，隻要符合樣衣水準，尾款當場結清。”
喬引珠斟酌片刻，緩緩點頭：“可以，我親自送過去，不過希望秦老板也說到做到，尾款也要結的痛快些。”
“這個自然。” 秦朗頷首，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她，“合約我這邊會準備好。隻是還有一事，往後若是有追加訂單，我希望能單獨和你溝通。總麻煩霍老板中轉，來回傳話容易有差錯。”
霍小仙心裡咯噔一下，正要開口，喬引珠已經先一步回話。
“那真是不好意思，小仙姐跟我是一起的，沒有什麼不便之說，她也是我這裡的負責人，若是秦總不能接受，那咱們這筆生意，便再好好思量。”
秦朗看著她態度堅決，知道再逼下去，喬引珠說不定直接放棄訂單。
他沉默片刻，選擇了退讓。
“好，依你。不過，喬小姐，還是留個聯係方式吧，這樣有什麼急事，我也好找到你。”
“不用，您找小仙姐也是一樣的。”
“喬小姐的男朋友……很介意？”秦朗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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