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到為止，她不再多說，隻是從包裡拎出一張印有夏佳希名字的采訪許可證放在桌上：“以後如果改變主意，可以隨時來找我。至於現在，就祝你一切順利吧。”
夏佳希拿過來：“嗯！謝謝。”
“我中午約了客戶。就不跟你多說了。”
“好！李琳姐再見，也祝你一切順利！”
李琳走出春盎，在路邊攔下網約車。
坐進後座，她撥通了劉捷的電話。
對麵很快接起來，但沒說話。
李琳：“沒挖到。”
劉捷這才說：“和你說過了。沒用的。”
李琳：“現在不肯，過幾年可不一定。”
劉捷：“我說了。她不是你。”
李琳：“你這個自以為了解別人的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劉捷：“彼此彼此。”
掛斷電話，李琳掃了眼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
【劉捷：&「分享一段視頻」】
【劉捷：這個就是夏佳希】
【李琳：哈哈，小孩真不懂事】
【李琳：氣起來表情都藏不住】
【李琳：是有點像當年的我】
【劉捷：完全不像】
【劉捷：別聽秦湘瞎說】
【李琳：她更適合我來帶】
【劉捷：？】
【劉捷：想多了】
收起手機，推門下車，李琳闊步走進麵前的至味軒餐廳。
“李女士你好，你預定的包廂在這邊。”
李琳跟著經理往包廂走：“我的客人到了嗎？”
“二十五分鐘前到的。”經理微笑著為她打開包廂的門。
包廂內光線柔和，一個絕色的年輕男人靠窗而坐，循聲抬眼看她，那雙漆黑冷淡的眼睛讓人過目難忘。
一看見她，原本就如坐針氈的下屬小馬噌得起來，大有如釋重負的意味：“李總，你來了！”
“孤島老師，你好。”李琳說，“我是尋目的內容總編，李琳。不好意思遲到了。”
“沒事。”對方向她微微點頭，並沒有因為她的遲到而展現絲毫不悅。
“聊到哪了？”李琳看了小馬一眼，拉開椅子落座。
小馬跟著坐下，將桌上文件往下翻一頁：“剛講完報價和改編思路。”
李琳：“那你繼續。”
“好的，孤島老師，我們計劃請的是拍過《流雲》的周導，如果你對選角有什麼要求，我們也可以寫進合同裡。”小馬將方案一頁頁往下翻，從主創、製作到分成、開發，加快語速過了一遍。他自認條理清楚準備充分，如果對方提問必然能夠對答如流。
但一通講解下來，對方依舊麵色寡淡，判斷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不知道為什麼，儘管他全程不置一詞，但小馬感覺他的潛台詞在說“就這？”。
小馬：“老師，你看……？”
孤島：“迄今為止有不下三十家公司來找過我，我不認為你們這個方案有多少優勢。”
小馬默默把方案合上，看向李琳。
他這位領導一向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類型，既然親自來了北寧，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能談下《下落不明》的改編權。然而眼前這位作家冷情冷性，他說得口乾舌燥也不見對方的表情有什麼變化，這下他也開始好奇自己的領導會如何應對。
李琳並沒有就方案進行解釋，隻是笑了下：“據我所知，來找你的這些人一個都沒有見到你的麵。今天你願意和我們見麵，就說明你一定認為我們有某種優勢。”
孤島臉上顯出一絲笑意，不置可否。
“其實我是一個非常守時的人。今天遲到這麼久，主要是因為在來之前，我和一位在北寧台工作的後輩見了一麵。”李琳笑意不減，從包裡拎出一張證件放在桌上，“聽說她馬上就要遠赴曼伯侖采訪塔網，這倒提醒了我，我司恰好是塔網的版權合作夥伴。如果老師對塔網感興趣，不如先去看場比賽？合作的事我們接下來慢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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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趕緊將那張印有“HOSPITALITY GUEST”字樣的通行證放到作家麵前。
他覷了一眼，唇角弧度加深：“李總的考慮確實很周到，那我就不客氣了。”
第93章 曼伯侖
臨行前, 劉捷給他、夏佳希和攝像師趙然拉了個三人小群。
夏佳希和趙然買機票節點不一樣，沒有搭乘同一航班。她是傍晚的飛機，抵達塔加亞首都曼伯侖時, 是當地時間早上八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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