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誰害了我的兒?!”
“好惡毒的人啊,這是想要我兒的性命啊!”
這哭嚎的內容,開始有指向性——樓讓的墜馬,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獨孤氏已經走到了廊廡下,正準備進入正堂。
聽到這話,腳步禁不住停頓下來。
是有人要害樓讓?
不是他“自作自受”?
獨孤氏有些不確定了。
崔太夫人的哭嚎,充滿了絕望與憤怒。
似乎,樓讓的傷勢很重。
這一刻,獨孤氏有些恍然:對啊,就算要做局,搞什麼苦肉計,也不會真的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墜馬?
多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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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控製不好分寸,就很容易受傷,甚至是——
如果樓讓是樓謹這種常年在馬背上馳騁的悍將,或許還有可能用墜馬來設局。
但,樓讓就是個四肢不勤、文不成武不就的紈絝。
他的馬術,頂多也就打個馬球,還是需要有人相讓的那種。
以他的能力,他根本就不可能輕易的操控胯下之馬。
“難道不是樓讓的計謀?他被人算計了?”
很好,新的問題來了,是誰?
是誰這麼凶殘,直接在樓讓的馬的身上動手腳?
這可是要人命的。
不是不死不休的仇恨,都不會做得這麼絕!
“……不!不是阿彧!阿彧還是個孩子呢!”
獨孤氏臉色慘白,拚命的在心裡為樓彧辯駁。
殊不知,她為樓彧否認這件事本身,就證明了她對樓彧的懷疑。
若真的相信,她根本就不會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聯想到樓彧!
“女君!女君!您還好吧?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我、我還、還好!”
獨孤氏拚命的呼吸,試圖讓自己紊亂的心緒平複下來。
她不能急,不能胡思亂想,她還大著肚子呢,她不能因為這些沒影兒的事,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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