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南邦,探入山林。”
“南邦刺史,自立為王,自稱南邦王。他將原有的刺史府,改建成了王府,將府城更名為王城。”
“王城外,有一片未經開發的原始山林,南邦王在那裡修建了禁地。”
“奴想方設法進入禁地,發現中心位置,是一座被掏空的山。”
“山體內部不小,被修建成了牢房!”
樓彧還是斜靠在憑幾上,聽到“牢房”二字的時候,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動了動。
自立為王!
私設刑獄!
所謂的南邦王還真是妥妥的逆臣啊。
“牢房裡,卻不是犯人,而是、而是——”
就在樓彧暗自思量的時候,暗衛繼續說著。
他的眼底,再次閃現驚懼,足以證明,他在那山中牢房中的見聞,著實嚇到了他。
樓彧目光微凝,自家暗衛絕不是沒有見過血腥與殘忍的。
從樓家嚴苛的訓練場,到大理寺的酷刑,那些暗衛早就熟悉,並親自操刀。
肉身的種種淩虐,他們更是見怪不怪。
所以,南邦王的禁地,到底有什麼?莫非不是身體上的,而是——
“郎君,您沒有親眼所見,或許無法想象那種感覺,毛骨悚然,神魂戰栗!”
“那些人,用了所謂的秘藥,竟能變得六親不認、毫無人性。”
“他們仿佛被操控的惡鬼,發作起來,連自己都能狠狠傷害!”
暗衛說到這一節,臉上有著明顯的不可思議。
對別人凶殘,這並不難。畢竟肉割不到自己身上,是不會感到疼的。
對自己還能下狠手,就很不符合常理。
而暗衛在山中牢房所看到的場景,就顛覆了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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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仿佛惡鬼,自殘的時候,竟是比殺敵都要凶狠,仿佛啃咬的、切割的,不是自己的血肉!”
那樣的畫麵,太具衝擊性了。
暗衛隻看一眼,就永生難忘。
現在隻要稍稍一想,腦海中就能浮現出鮮血淋漓、瘋狂扭曲的一幕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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