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其修確實沒再逗阮臻了。
小姑娘臉皮薄,膽子也小,總不能一次把人惹急了,嚇到了。
他把阮臻妥善的安置在酒店房間就離開了。
偌大的套房裡,隻剩阮臻一個人,周圍顯得空蕩蕩的,可阮臻的情緒卻久久沒法平靜。
在溫泉裡,顧其修和她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儘管如此,他十足的侵略感,仿佛可以掌控一切的遊刃有餘,還是在阮臻心裡刻下了深深的印象。
阮臻一直沒想清楚,顧其修為什麼忽然就變了態度,她也不知道走到這一步是好是壞,她唯一清楚的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顧其修的態度很明顯。
從他放任她入侵他的領地,就沒再給她留退路了。
渾身酸軟的厲害,阮臻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下午顧其修過來給她拿了飯菜,她理所當然的撒嬌,讓人哄。
顧其修雖然無奈,卻還是沒有拒絕的意思,配合的將她按在懷裡,一口一口的拿勺子喂她喝粥。
她太體貼了,也太包容了,讓阮臻心裡又生了壞心思,忍不住想去試,他的底線在哪裡?
無理取鬨的後果就是,阮臻又被男人壓在懷裡親的差點窒息。
她從不知道,原來一向沉穩冷淡的人,在突破了某種界限之後,會這麼有侵略性。
明明以前都是阮臻自己纏著顧其修,但今天他難得的安安穩穩的待在了自己房裡,硬是沒敢去敲隔壁的那間房門。
第二天早上,阮臻就得知了葉怡然離開了臨溪,回到京市的消息。
這中間大概也有顧其修的意思,葉怡然走的很是突然,留下了很多工作要處理,這兩天,顧其修一直很忙,倒是給了阮臻休息的時間。
阮臻本以為,顧其修要在臨溪待一段時間,但葉怡然走後的第三天,他就定了機票,帶著阮臻直接回了京市。
就算阮臻根本不關心他工作上的事。
也能感覺到,他回來得很是匆忙。
等到了畔山莊園,阮臻看到了本該在國外的顧詩雲,還有周望山夫妻二人,她才意識到,顧其修回來的原因。
顧詩雲走了也才幾天,看起來卻好像瘦了許多。
就連皮膚也比走之前要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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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眼睛沒有什麼神采。
像是一具木偶一樣靠在周太太的懷裡。
也隻有看到顧其修的時候,她稍微抬了抬眼睛,眼底的委屈直接溢了出來,卻是連話也沒主動說。
還是周望山道:“顧先生,你對阿雲未免也太狠了。
她畢竟是你親侄女,你就這麼不管不顧的將人丟到國外,一點經濟倚仗都不給,你就真不怕阿雲出事嗎?”
“她這不是很輕易的就聯係上周兄為她出頭了嗎?”顧其修不緊不慢的反問了一句,他帶著阮臻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和周望山那裡涇渭分明。
周望山看到他有意維護阮臻的動作,連眉心都皺得很緊。
但想到他這次是來給顧詩雲說情的,他到底沒有質問阮臻的事,隻是衝著旁邊的周太太使了個眼色。
周太太直接把話頭接了過來:“顧先生,話不是這樣說的。
我們作為阿雲的長輩,她的事我們有權知道。
而且這孩子你也知道,她從小嬌生慣養,哪受過什麼委屈?
你給她的那點錢,隻是夠她去找個勉強能落腳的地方罷了,她以後又怎麼生活呢?她…”
“大嫂口中勉強能住的地方,是指國外五萬一晚的高檔酒店?
我給她的錢,精打細算一點,夠她打點好前期的一切,是她自己改不了奢靡的習慣,一晚上就揮霍乾淨的。
後來她沒錢吃飯,餓了兩天肚子,也全是她自找的。”顧其修說。
他這是明明白白的在告訴周家人,他並沒有把顧詩雲丟出去不管,相反,顧詩雲在國外的一切,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隻是想通過這樣的方法,消磨顧詩雲驕縱的性子。
這一切,周家夫婦無權插手。
“可阿雲她無憂無慮慣了,她根本就不懂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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