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蜚獸,恐怕已經不是一頭蜚獸了,而是一頭被蜚蠊啃食操控的蜚屍了。】
怎麼會……?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是什麼導致的?!】
陶明安驚詫道,但不過短短幾句對話電梯門已然打開,這個疑問就被她們倉促地丟到了身後。
小推車在米露的指揮下哐當哐當往前衝,衝過一道一道的玻璃門,她們在一個實驗室裡停了下來。
與這個實驗室一道玻璃之隔的是一間密不透風的禁閉室,禁閉室裡正關著一個束縛了四肢的人。
這正是她們剛剛提到的雲憑瀾!
此刻,他和當初被留在白河鎮裡的季槐一樣,他的四肢被控製著趴伏在地,近乎沒有活動的空間;脖頸上也緊緊套著一個銀白色的項圈,與當時季槐佩戴時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項圈外側接上了無數根半透明的管子,有什麼液體正源源不斷地往裡麵輸入。
“嗬、嗬,啊啊啊——”
即使隔著一道厚重的玻璃,雲憑瀾似人非人的尖嘯聲還是尖利地刺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雲憑瀾痛苦地喘息、尖叫,身體控製不住似的抽搐痙攣,五指蜷縮又狠狠伸張,手臂也不斷向上擺動,試圖抓撓固定在脖頸上的項圈。
好像如果沒有器具控製著他,他都可以硬生生地將脖子上的項圈撕扯下來。
可即便如此,在雲憑瀾劇烈的掙紮下,他的脖頸處還是流下了縷縷血絲——顯然,項圈內部有數枚輸液針正牢牢地刺進他的血肉裡,現在又因為他的動作劃傷了皮膚。
雲憑瀾原本年輕英俊的麵容在此時也變得猙獰不已。
然而最讓人感到詭異的是,有無數根細小的毛刺從他臉上的表皮中鑽出,轉瞬撲簌簌地抖動著變成根根分明的羽毛覆蓋在臉上;緊接著,一道鮮血呈弧形像外灑出,堅硬的鳥喙跟隨其後破肉而生,像一把彎刀重重敲擊在玻璃牆上,咚——一聲發出巨大悶響。
不僅如此,雲憑瀾的眼睛突然閉上又睜開,在下一秒變細變長,眼珠子像玻璃珠一般反著冷然的幽光——他要控製不住自己化為原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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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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