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實地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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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不知道許主任現在方不方便，帶我們到現場看一看。”
方小暖的話音落下，讓本已經做好送客的打算的許建民愣了一下。
通常其他公司看完計劃書，第一反應要麼開始大談困難要求加錢，要麼就直接禮貌告辭了。
這要去現場看一下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想接這個項目？
許建民眼神微亮，忙放下茶杯，略顯激動道：“方便！當然方便！隨時能看。”
小張還沒回來，也不知道這三個人的底細，但這都不重要。
是不是騙子以後再說，看個現場也損失不了什麼，最多就是耽誤點時間。
許建民的心理，前後是有些矛盾的。
他心裡其實也認為王朝朝三人是正經大公司來的，隻是因為從他們身上看到了一絲希望，所以才著急想要一點實質性的東西來確認一下。
與其說懷疑，倒不如說更怕失望。
許建民沒有叫小張跟著，他親自開著車在前，帶王朝朝他們去老年文化中心。
車上，許建民又給小張打了個電話，交代他查完信息後儘快給他回電話。
老年文化中心不遠，開車很快就到了地方。
眾人下車，站在外麵掃視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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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片開放式地帶，沒有大門，沒有圍牆，隻有低矮的綠化帶和幾個石墩子定著邊界。
一眼望去，占地著實不小，目測超過一千平。
主體是三棟外牆斑駁、樣式陳舊的三層建築，呈不規則的“品”字形散落著。
周圍倒是挺繁華，有超市，便利店，菜市場，還有一個公園廣場。
相比起來，老年文化中心老舊的建築和設施，就顯得有些破敗，格格不入。
許建民語氣複雜：“就是這兒了，地方是夠大，三棟房子……這模樣你們也看到了，年頭實在太久，問題也多。”
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來，裡邊請，我帶你們仔細看看，裡麵……更具體。”
王朝朝，方小暖，孫浩三人跟著許建民進入老年文化中心內部。
三棟三層高的建築麵積不小，外牆是早已過時的水刷石或簡單塗料，汙漬和細微裂痕隨處可見。
窗戶多是老式的鐵框玻璃窗，有些玻璃還用膠帶貼著補丁。
主樓門口掛著的“老年文化活動中心”木牌子，漆色已經黯淡剝落，在微風裡輕輕晃動。
院子中央，一個破舊的木質涼亭塌了半邊。
旁邊幾件簡易健身器材的鐵皮早已剝落，鏽跡斑斑。
院子角落裡有幾棵枝繁葉茂的老樟樹，投下大片蔭涼。
五六位老人坐在樹蔭下的石凳上下棋，聽戲曲。
看到許建民後，其中有幾位老人還主動打了聲招呼。
許建民笑著回應了一聲，也沒多說，帶著王朝朝他們繼續往主樓裡走。
進了樓，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一股混合著陳舊木頭、灰塵和些許潮氣的味道撲麵而來。
一樓是空曠的大廳，水泥地麵，牆壁下半截刷著早已泛黃的綠色牆裙，上半截是斑駁的白灰。
角落裡堆著些折疊椅和廢棄的展板。
“這裡以前是活動室。”許建民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發悶，他指著旁邊兩個門洞，“那邊一間是娛樂室，另一間以前是閱覽室，現在書都搬走了，基本空著。”
他帶著三人往裡走，樓梯是老舊的水磨石麵，邊緣已經磨損。
二樓的情況類似，隻是多了幾間掛著“辦公室”、“器材室”牌子的房間，門都鎖著。
三樓則基本是雜物堆積處。
轉完了一圈，方小暖，王朝朝，甚至孫浩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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