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就浪費……”
露露打斷他，輕聲道：“可是，若是他認錯了人，我們不是，那這個幻境中的檮杌怎麼還對我下手呢？檮杌總不可能也認錯人吧？”
一針見血，連綬其實沒有想到這點，一時間沉默了。
“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玄機。”露露說：“話說……檮杌的戀人是誰？”她拉了滿滿一身仇恨，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拉來的仇恨呢，也是有點冤……百科小王子連綬回答這種簡單的曆史問題根本不需要動腦子，一邊琢磨著剛剛露露說的話一邊道：“史書上著墨不多，隻有寥寥一句，說是祖神那邊一個無關輕重的小角色。”
“就是蘭宿說的霜露吧，名字和我也像。”露露皺著眉頭道：“不過話說回來，那時候有腦子的活物就那麼幾個，居然還分出一個重要和不重要？”
連綬道：“我也覺得奇怪。大概這其中還有些隱情，上不得台麵的，肮臟的，史書差不多都是這個態度。”
露露挑起了眉頭：“哎喲這是拐著彎說我上不得台麵呐您？”
連綬一怔：“……你真能胡攪蠻纏啊，這就開始把祖神的身份往自己身上攬了？”
“我給你說那可說不準！”露露喜滋滋道：“說不定洪荒時期叱吒風雲的那人就是我，區區檮杌，也不過是我手下敗將哈哈唔唔……”
連綬一把捂著她嘴：“大姐，我拜托你，這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呢，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
露露恍然大悟狀，連連點頭表示受教。結果連綬一鬆開她，她嘴一張就道：“你看我倆這麼有緣，原來是千百年前修成的情分，你別捂我嘴！”
連綬一臉警惕地看著她。
露露討好道：“史書上有沒有記載你和我……好好好饕餮和霜露！是怎麼談戀愛的？”
露露問完之後等了一會兒，沒等來連綬的回音，她疑惑地抬頭看去，隻見連綬臉色通紅，一副難以啟齒狀。
露露好奇心瞬間被勾引了起來：“快說快說！”
“史書上記載……”連綬吞吐道：“她好像是被饕餮親手養大的。”
“……”饒是露露這種活了許久的人，也有一種被雷劈的感覺。
臥槽竟然還是養成流！
洪荒時期就流行這麼破格的戀情了嗎？
她麵色詭異地看向連綬：“那當年的我叫你什麼？爸爸嗎？”
“這個史書上沒有說……”連綬下意識道，隨即一愣，麵紅耳赤地反駁：“說了他們隻是認錯了人！”
露露柔情似水，款款地喚了一聲：“爸爸。”
哪怕連綬已有準備，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仍然像是被電擊中了一般。電流的酥麻和灼燙感從尾椎骨一路“嗤啦啦”攀爬到頭頂，他覺得他的腦子都快被燒得不能轉動了，剩下的力氣就是苦大仇深地盯著露露看。
露露收回目光，聳聳肩，又撇撇嘴。
連綬緩了口氣，才說：“雖然正史上沒有記載，但野史上還有一些江湖話本上有一些猜測，我綜合看了看，設想出當時的情況，但……”
露露眼睛一亮：“說來聽聽！”
連綬剩下的那半句“多半不可信”就堵在了嗓子眼……罷了……
她平常那麼跳脫的性格，如今被害得下不了床，想必很難熬吧。就當是給她講故事好了。
做好了“講故事”的心理準備的連綬心態立刻調整了過來，他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起了一個頭：“傳說很久很久以前……”
“那霜露大概是有什麼先天的缺陷，雖然當時智慧生靈稀少，但生下來就不受其他所有神的待見。她被拋棄在了離祖神居住的地盤最遠的大陸，而離祖神居住最遠的地方也就是離凶獸巢穴最近的地方，她被饕餮撿了回去。”
“當時不像如今，地盤太大，活物卻太少，饕餮又不像祖神一般清心寡欲，愛吃且能吃，呃，這個產生的生活垃圾自然不少，所以我估計霜露被他撿回去，隻是方便有人給他整理打雜。”連綬乾巴巴道：“後來，估計就日久生情了吧。”
“然而小天鵝再如何狼狽，也不是灰撲撲的醜小鴨。祖神神力是天賜，隨著成年而完備，可那時凶獸和祖神成水火之勢，不共戴天，我也不知道，我們……他們的戀愛是怎麼談下去的。”
他看向露露，卻發現露露表情詭異。
“你不覺得這個劇情其實十分眼熟嗎？”露露幽幽道。
“之前我黴星高照，車禍中慘遭主人拋棄，你將我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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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拋棄……”
“我和你日日相伴……”
“相伴也不一定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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