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衣昨晚被撕得不能看，根本沒法穿。
抓起搭在沙發靠背上的一件黑色男士襯衫，胡亂套上自己那條勉強還能蔽體的長褲。
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拉開房門，順著安全出口的樓梯下樓。
剛走出酒店沒多遠，一輛懸浮車就在路邊瘋狂鳴笛。
車窗搖下，一張滿是焦急的臉露了出來。
“真是你，渡渡！快上車！”
沈渡看到是熟人二話不說，拉開車門鑽進後座。
懸浮車猛地加速，消失在街道儘頭。
半個小時後醫院。
沈渡靠在病床上，手背上打著點滴，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進身體。
林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沈渡脖子上那些遮不住的紅痕，愁眉苦臉地歎氣。
“渡渡，你要不跟公司解約吧。”
林子搓著手，語氣滿是無奈，“你那個經紀人就不是個東西，溫至臻也不是什麼好鳥。你繼續待在那家公司，遲早還要被他們扒掉一層皮。”
沈渡盯著天花板發呆。
聽到林子的話，沈渡收回思緒，乾脆利落地回了三個字：“我沒錢啊。”
“什麼？”林子一愣。
沈渡側過頭，語氣平淡：“我合同違約金多少？”
林子下意識回答：“八百萬。”
“把我賣了都不值這個數。”沈渡攤開手。
穿也就穿了吧，結果不但沒家產給他繼承，還背著個吸血合同。
八百萬，拿命去賺嗎。
林子急了：“那怎麼辦？”
還沒等兩人想出個所以然，床頭櫃上的通訊器瘋狂震動起來。
顯示正是經紀人吳科。
沈渡直接按下接聽。
通訊器裡立刻傳出經紀人的咆哮聲：“沈渡！你能耐了是不是！你竟敢打王總！你知不知道他腦袋上縫了六針！”
沈渡把通訊器拿遠了一點，免得被震聾。
“那挺遺憾。”他慢吞吞地說，“早知道再砸一下，讓他縫十二針，成雙成對比較吉利。”
吳科氣急敗壞：“你是真瘋了，我現在隻給你兩條路！”
沈渡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你去求溫少！隻要你說點好話哄他高興，乖乖從了他，這也不是啥事。”
“溫家家大業大的，他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把王總這事兒給你抹平！而且以後你的資源也絕不會少！”
他記憶裡的溫至臻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惡心嘴臉，看一眼都嫌臟。
去求那個爛人？
做夢去吧。
沈渡冷笑一聲。
電話那頭見他不出聲，以為他怕了，語氣變得更加惡劣，“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就給我去參加《心跳連線》！”
林子在旁邊聽得猛地站了起來。
“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吳科繼續威脅，“你可是個上升期的愛豆，跑去參加戀綜你的職業生涯就毀了，粉絲絕對扒了你的皮！這輩子你都別想在這個圈子裡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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