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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看著他那份【你表麵清心寡欲帶點藝術氣息,實則掌控欲極強。】的卡片,讓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溫至臻的則是,【你是一個企圖站在金字塔的野心家】。
至於一向佛係的祁言,看著自己手裡的卡片適應良好。【你是一位哪裡有熱鬨往哪裡湊,經常被牽連的倒黴蛋。】
【哇,這可太有意思了!!這哪裡是拍劇,這是刺激戰場啊!】
【豪門嗎?好一出酣暢淋漓的豪門大戲!】
【不是,這劇本是誰寫的啊?怎麼感覺這些人都有病呢哈哈哈哈!】
另一邊,沈渡盯著手裡那份,嘴角瘋狂抽搐。
沈渡盯著手裡那份,嘴角瘋狂抽搐。
【你是一個擁有性別認知障礙的男性,生性做作,且極度貪財。為了錢,你同意和一個豪門紈絝少爺假結婚,成為他名義上的妻子。】
沈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又摸了摸那頭鴉青色的及腰長發。
假結婚?極度貪財?還要生性做作?
沈渡在心裡滄桑地歎了口氣。
裴凜洲的視線在上麵來回看,像看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東西。
【你是家族的頂梁柱,在你完美理智的外表下,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背德秘密。你深深暗戀著你那不成器的紈絝弟弟,剛剛帶回家的“假妻子”……】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裴凜洲,看到這個設定,眉骨也忍不住輕輕跳了一下。
由於不知道劇本的總劇情走向,裴凜洲無從得知這場荒唐的豪門倫理大戲究竟是個什麼構架。
這就是段銘口中所謂的“非常有意思”、“絕對會爆”的劇本?
至於誰演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以及誰又是那個讓他“深深暗戀的假弟媳”……
裴凜洲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嘉賓。
“來來來,各就各位!”張春林拿著大喇叭開始張羅,“咱們時間緊任務重,先拍沈渡和楚時晏的雙人角色關係照!”
沈渡指著自己問:“我和楚哥?”
楚時晏也是滿臉懵。
張春林壓根沒覺得哪裡不對,拿著通告單招呼一旁的攝影師:“大林,趕緊教教他們擺姿勢!”
沈渡反應過來:“等會兒!楚哥,你不會就是那個花重金和我假結婚的豪門紈絝少爺吧?!”
楚時晏眼皮一跳:“好家夥,是你啊,沈渡!”
【等等?肚肚和楚哥搭?雖然知道是假結婚,但我還是不理解!】
【怎麼一上來就把人拆了啊!我嗑的是肚肚和裴總啊!】
【就是啊!段導你睡醒了嗎,放著好好的真夫夫不搞,你怎麼這樣亂點鴛鴦譜啊!】
裴凜洲眼波微斂。
楚時晏是他那個紈絝弟弟,而沈渡,就是那個他要“深深暗戀”的假弟媳。
裴凜洲單手支著下頜,眉頭舒展開來。
看在這個份上,他決定暫且不撤資了。
他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求生欲瞬間拉滿,對著不遠處的阮棠大聲說:“棠棠,這純粹是劇本安排!我對你的真心絕對天地可鑒啊!都怪導演組不做人,非要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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