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可能對你有別的意思？]係統說，[他不過是在戲弄你。]
係統的話很毒，但詭異的讓餘念安心了許多。
[你隻要記得你就是工具，他們尋找刺激的一環罷了，我問你，你會因為在桌子上趴著舒服，從而喜歡桌子嗎？]係統問。
“當然不會。”餘念說。
[那不就得了。]係統再次安撫。
餘念徹底沒有顧慮，他看著施藝又問，“你要賣錢嗎？”
“不會，你放心。”施藝向他保證，“我不會讓你不穿衣服。”
餘念鬆了口氣，不是那種模特就好。
他以為畫畫怎麼也得明天，但是施藝卻是等不及了。
等洗完澡，施藝示意他去主臥。
這還是結婚後，餘念第一次邁入，不過他並沒有任何驚喜。
主臥很大，當時買房子他特意問了妻子想法，從而買了這一套，除了一般家具，還有一片空地可以用來放畫板。
施藝架好畫板，然後去櫃子裡扒拉衣服。
很快一件他高中的校服被扔到床上，“你穿那個。”
餘念眼皮一抽，“我都多大歲數了。”
“眼鏡取了。”話是這麼說，施藝卻先一步摘下男人的眼鏡，對於他的話根本沒聽。
餘念下意識眯眼，覺得眼前有些模糊。
施藝瞧著他那張臉，還是那樣的平凡，但是他卻怎麼看怎麼順眼，大概是因為那雙乾淨的眼睛吧。
餘念沒辦法，隻能去換衣服。
“施藝，你看起來也不胖，怎麼尺碼這麼大？”
因為知道妻子不會看上他，餘念也沒什麼好扭捏的，脫了老頭衫，就套上白襯衫，然後又是黑色長褲。
施藝一直瞧著他的動作，一眨不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跟那些盯著自己的人沒什麼兩樣，是那樣的齷齪，他心裡產生了把人弄臟的想法。
大拇指掐了一下食指，這才冷靜下來。
雖然他很想讓餘念穿點其他衣服，或者不穿，但知道餘念的性格怕是一下子不能接受，不過有一就有二，慢慢來。
他眼裡劃過一抹暗芒，之後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夾子幫餘念把額頭的黑發夾在後麵，露出飽滿的光滑的額頭。
嗯，看起來真好看，以後還是用頭發遮住吧。
施藝心裡陰暗的想，不然別人就會看到。
餘念坐在一旁桌子那邊，抱著一本書。
施藝拿著鉛筆開始畫畫。
房間陷入安靜。
若是有人這會去看畫板，就會發現施藝畫的東西跟餘念本人此時姿態天差地別。
明明他規規矩矩看書，然而畫上的人，衣衫不整，雙頰緋紅，雙眸含水，連帶著嘴角都掛著幾縷銀絲。
都說壓力大，可以通過做那種活動發泄壓力，施藝因為身邊人卻是有些恐懼反感，所以他發泄都是畫畫。
但今天不一樣，隻是畫畫滿足不了他，他此刻感覺渾身血液上湧。
明明眼前的丈夫穿的整整齊齊，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然而施藝興奮的大腦一片酥.麻，呼吸加重，握著筆的右手，青筋暴突，他被刺激的兩頰泛紅，瞬間達到腦顱高.潮。
餘念偷瞄他一眼，這什麼外語書還是非常小眾的語言，他根本看不懂，現在時間不早了，這會兒困的不行。
然而施藝卻很興奮，筆下疾風驟雨般不停。
哎，坐的真累。
很快一幅讓人臉紅心跳的畫完成。
施藝咬著紅唇，手指都在顫粟。
他垂眸一看自己，有些驚訝。
說實話，他除了早上自然反應，其他時間很安靜，跟餘念差不多。
但是現在…
“好了。”他開口，嗓音有些暗啞。
餘念困的要死，“好了？那我去睡覺了。”
他這會兒有些迷糊，沒能看出妻子的異常。
“嗯。”施藝點頭。
餘念打著哈欠，拿著眼鏡離開。
施藝盯著畫上的人，想象著餘念換衣服時的場景，貝齒咬著鉛筆，手上開始忙活。
最後那一瞬，他側了側身，避免弄臟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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