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倒是一個好師父。”
“也許是這次閉關悟出了一些東西吧。”掌門捋著胡子，“他離飛升隻差一步，一步登天，卻耽擱這麼多年，想來知道變通了。”
他們的討論寧衾不知，他回到寒山，站在雪中恍惚要融為一體。
黑發睫毛沾染了白，他一動未動。
良久，睫毛輕顫，他抬手盯著掌心。
明明就差一步，為何遲遲…
寧衾回頭走進洞穴，打坐閉目，然而常年毫無波瀾的心，卻是亂了。
他又想到小徒弟楚楚可憐的樣，握著他的手喊著“師尊”。
寧衾睜開眼眸，露出茫然。
上次閉關，他整個人沉浸在某種狀態之中，外界任何事情都無法乾預他。
直到招生，就連他的本命劍都無法安分，嗡嗡作響。
他不得不出關。
於是，寧衾按照冥冥之中的緣分去了現場。
在現在小徒弟要栽倒之時，第一次身體背叛了思想，扶住了他。
寧衾當時不懂，也沒有深思。
見到雲起時，他便知這是他的緣分之人，至於餘念…
看人幾次露出仰慕表情，他想到自己之前的異常，便是允了。
盯著自己的手，寧衾茫然，難道說本命劍也有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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