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隻能當最卑賤的玩具。”
他直挺挺跪在餘念身邊,“為主人泄火的工具。”
餘念聽到這話,被嗆了一下,“你這話…”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席添伸手摟著他的腰,“主人可以時時刻刻踐踏我,不用憐惜我。”
這就是玩具跟狗的區別,狗尚且有狗權,不會當眾人的麵那般羞辱,雖然也有出去拴著狗繩,但是玩具,他們甚至不配稱為動物,隻是物品,自然能時刻被玩弄。
卑賤到這個地步的alpha,如果被主人丟棄,那麼下場不隻是流浪這麼簡單。
他用牙齒咬著褲子邊緣。
餘念掙紮,帽子被他扔到一邊,又去拽男人頭發。
然而男人吃痛,卻沒有抬頭的意思。
餘念表情炸裂,這可是在外麵。
而且席添這話,他真的很難不想到那種…
這也太墮落,這…
席添幫他之後,又跪著示意青年坐在自己臉上。
餘念自然不願意。
席添力氣很大,他是鐵了心要當這種玩具,所以態度強勢。
餘念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
他被抱著,靠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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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添…”快要忍不住,餘念開口叫他名字,“你快放開我。”
然而他的聲音很快抖了起來,身上也軟了。
席添抬頭時,一臉不堪入目。
他舔舔唇,“主人,念念主人。”
沒有狗的忠誠,玩具會有上位的心,便會得寸進尺。
他自覺叫了親密的稱呼。
“沒有關係,讓別人都看到你是怎麼玩弄我。”
餘念聽到這話,想吐血。
“你是說我玩你?”
這人真會睜眼說瞎話。
席添雙眸灼灼,“這是我該做的,我不該咬你的腺體,不該說那些話,這都是我該做的,哪怕是被別人看到我是如此的下賤,這也是我活該。”
“啊?”餘念一愣,從這句話抓住了重點,“咬腺體很嚴重嗎?”
席添眼神閃躲,“念念主人,我來幫你清理乾淨。”
他又低頭。
餘念思緒被帶走。
等收拾好,他軟了身子。
席添抱著他起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知道節製。”
“閉嘴。”餘念瞪他。
席添抱著他回到自己所在的瞭望塔。
他有這個想法,那麼一些事情要提前處理好。
餘念暈乎乎的,被他抱著清醒塞進被子裡。
席添打開光腦交代心腹,安排每個人的去處。
他們都嚇了一跳,這好像留遺言一樣,不是出什麼意外了吧。
席添沒有說自己的打算。
餘念慢慢回過神,他開口,“係統,腺體很重要嗎?”
[這個…]
“你還跟不跟我第一好?”餘念問。
[抱歉,有些東西我沒說清。]係統立馬覺得愧疚,把這個世界更細致信息講給宿主。
“你是說…”餘念臉色難看,“咬腺體,標記相當於做…”
[嗯。]係統道。
“所以說,他對我那樣…”餘念想到自己還主動提,他覺得有點社死,“我在主動求…”
頭埋在被子裡,餘念這輩子都不想出去了。
[我就是怕你有心理壓力才沒說,想著你反正腺體壞了,也沒感覺。]
餘念歎氣,他如果知道,確實不會開口提這個,太羞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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