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搞到的學習資料。”那人說，“是那位老師的。”
旁邊人立馬來了興趣。
樓堯挑眉不感興趣，林約則是又想到了今天自己看的那種題材。
他倆不想參與，卻被拉著。
林約還是頭一次真真切切的看，他發現自己沒任何感覺，唯一想法就是這種視頻裡的男的為什麼都這麼醜。
而樓堯也很冷淡，他甚至無聊的低頭玩手機。
幾個室友，宿舍長沒有參與，而是給女朋友發消息，還開口嘲諷說，讓他們別這麼饑渴，太丟人了。
幾個人根本不理他。
林約皺皺眉頭，默默去床鋪，樓堯打著遊戲，最後又戴上耳機。
他其實內心並不淡定。
畢竟，他冷淡的不像話。
室友看二人不感冒的樣子，出言起哄，“不會是不行吧？”
二人都沒回答，他們也沒繼續說什麼。
林約為了不聽到那些聲音，還戴上耳機，他放了一首音樂，之後大著膽子給餘念發消息。
[微信]林約：餘先生，你今天晚上有沒有好好吃飯？
那邊並沒有回複。
林約有些失望。
他躺在床上，卻睡不著。
一直盯著對話框，但是直到合上眼睛也沒看到對方回複。
樓堯打了兩把遊戲，卻覺得煩躁。
他沒想到自己彎的這麼徹底。
樓堯心思一動，他好像還沒看過男人的那種。
從前他不感興趣，自然不會涉獵。
劃拉列表，從黑名單拉出一人。
[微信]樓堯：有沒有資源？
[微信]水蜜桃：你也彎了？上麵下麵的？
樓堯看到這條信息，隻覺得奇怪，什麼玩意。
[微信]水蜜桃：要不要跟我約？
樓堯忍著重新拉黑的衝動，又問了一遍。
[微信]水蜜桃：有倒是有，你先告訴我，你是上麵還是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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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樓堯：什麼上麵下麵？
[微信]水蜜桃：你有沒有男朋友？喜歡什麼樣的人？
像是看出他是新手，對方非常好心的詢問。
樓堯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餘念的臉，他身體一僵，之後給了模糊的特征。
[微信]水蜜桃：……
[微信]水蜜桃：無語了，又撞了。
樓堯不懂他無語什麼。
那邊對他的興致少了一半，給他幾個學習資料，就主動說了拜拜。
樓堯也不在意。
他點開首先是被震驚，馬上關上屏幕，緩和了一下，這才去看別的。
不停拉著進度條，他幾乎是皺著眉頭看完。
之後，樓堯低頭，他的表情凝重起來。
不是。
他男女都沒感覺，自己是冷淡？還是不行？
樓堯長這麼大，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麵臨這方麵的問題。
他記得自己也有過正常反應，可是為什麼看這種東西沒感覺。
樓堯抓抓頭發，然而他這個問題還不能跟別人說，這事關他身為男性的尊嚴。
心裡的秘密又多了一件。
樓堯今夜注定又要失眠。
他有點emo，打開網易雲點了一首歌，躺屍一樣，盯著頭頂。
自己真是太失敗了，感情上是這樣，現在又…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感情上的挫敗，讓樓堯這輩子都不想談戀愛，有沒有感覺好像也不重要。
不行，還是覺得憋屈。
要去看看男科嗎？
樓堯不由開始往這方麵想。
餘念忙完，看到林約的信息，並沒有回複，他想主角也不過是為了不讓他起疑心才問的一句話。
他打著哈欠，之後讓人給自己換紗布。
躺在床上，房間的燈光昏黃，他來了困意。
餘念做了一個噩夢。
他是上帝視角，看著一個男孩被關在黑漆漆的屋子，周圍靜悄悄的。
男孩在哭泣。
外麵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好像發生了爭吵，什麼東西被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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