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坐在前麵。
接著學生會宣布開始。
唱歌跳舞，才藝一個接著一個，餘念突然覺得自己是廢物。
歌唱劇，樂器演奏。
之後是燕燼那些跟班帶來的表演。
看著像是童話故事改編，勇者跟騎士並肩作戰，最後一方戰死時，拉著另外一方的手，親吻他的手背，並說著什麼永遠的摯友。
餘念眼皮一抽，他就知道。
全場寂靜，沒有之前的歡呼聲。
而且，餘念感覺周圍視線都投向這邊。
他隻覺得社死。
“好！”
燕燼非常滿意這次演出，帶頭鼓掌。
餘念想死。
稀稀拉拉的掌心，逐漸又熱烈起來。
不過聲音帶著起哄，這就…
餘念臉頰漲紅。
燕燼卻無比坦然。
最後謝幕的時候，舞台燈光突然打在餘念二人那邊。
救命！
怪不得燕燼非要坐在這裡。
主持人把話筒遞過去。
燕燼接話，開始說自己這個舞台劇的來源，還有想送給誰。
餘念很想撞牆。
救命救命救命…
“送給我最好的朋友，最喜歡的朋友。”
“餘念。”
後麵發生了什麼餘念不記得了，他的大腦已經死機不會思考。
燕燼不覺得有什麼，聽到祝福，他還笑著說感謝。
那場麵就像婚禮現場。
什麼時候散場，餘念不記得，他被男生摟著往外麵走，也沒什麼反應。
“你怎麼了？”
餘念終於反應過來，他拽著燕燼的衣服，“你真覺得那個表演沒有問題嗎？什麼你是我的生命我的靈魂，你覺得這個正常嗎？”
“不正常嗎？”
餘念歎氣，“好丟人。”
他恨恨的咬牙，推開燕燼，“最近幾天，先不要聯係了。”
“為什麼？”燕燼失落。
“你除了找我，還有沒有其他要做的，你不是立了什麼目標嗎？”餘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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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我煩？”燕燼聽明白了，“你嫌棄我？”
“我…”餘念一噎，不小心得意忘形了。
不過他們如今的關係，恃寵而驕好像…
燕燼垮著一張臉，“我答應他們會努力提高成績，最起碼合格。”
“那你努力。”餘念乾巴巴開口。
“我們一起學習？”燕燼望著他，“對了，你成績怎麼樣？”
餘念不說話，轉身低著頭離開。
說起成績，馬上要小考了。
但是想想他們一直都是吃喝玩樂，餘念捂著臉，他比起燕燼，更加廢材。
“餘念？”
餘念加快速度不搭理他。
臨時抱佛腳，根本沒用。
餘念直接擺爛了，他心想他應該比燕燼強一點吧。
然而考完試，成績下來，他心死了。
餘念不敢置信。
“我…我…”他比燕燼還菜。
“沒事，我們一起學習。”燕燼摟著他。
“嗯。”餘念歎氣，曾經他也是學霸來著，雖然沒到神的地步，現在卻是渣中渣。
成績單下來，蘇見鶴跟燕停分數一樣，並列第一。
餘念心裡免不得生出嫉妒，可惡。
他回到宿舍，抱著書，卻發現無從下手。
蘇見鶴回來，看到他這麼用功，有些不理解。
考試之前那幾天也沒看到他學習，怎麼現在想學了。
“你這是在乾什麼？”他走過去，疑惑不解。
“這些題什麼意思？”餘念皺著眉頭。
“這道題很簡單。”蘇見鶴一本正經開始講解。
餘念懵懵的。
燕燼的成績家裡已經知道了，他回去後，就被叫去書房談話。
出來後，他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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