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茶葉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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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個紅色鐵罐放在桌上，轉了一圈。
包裝看著挺正常，密封完好，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但我沒有直接開蓋，而是先湊近聞了聞。
鐵罐的接縫處，有一股很淡的味道混在茶葉的香氣裡。普通人聞不出來，但我在山上跟師傅學了幾年中藥辨識，對氣味的敏感度比一般人高。
那股味道——微甜，帶一點點澀，和茶葉本身的焙火香完全不搭。
"王強，去廚房拿個白瓷盤過來。"
王強拿來了盤子。
我打開鐵罐，把裡麵的茶葉倒在白瓷盤上。
大紅袍的條索應該是緊結壯實、色澤油潤的。盤子裡的茶葉看著確實像大紅袍，但我拿起幾根條索對著窗戶的光看了一下——有的條索表麵有一層細微的粉末狀物質，跟茶葉本身的顏色略有差異。
我用手指撚了撚，沾在指頭上的粉末很細膩，有一種滑膩感。
"這不是茶。"
"不是茶是什麼？"江鶴年緊張地湊過來。
"茶是茶，但茶葉上麵被撒了東西。"我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麵聞了聞，那股微甜帶澀的味道更明顯了。
"蟾酥。"
"什麼？"
"蟾酥——就是蟾蜍背部分泌的毒素。之前我們在孟南簫的網店香囊裡也發現了這個成分。少量的蟾酥進入人體以後，會引起輕微的致幻、嗜睡、以及對特定磁場的敏感度增強。"
江鶴年的臉白了。
"他要毒我？"
"不是毒。他不想讓你死。他想讓你變得更'好控製'。"
我把茶葉推到一邊，對江鶴年說："你想想，如果你喝了這個茶，蟾酥進入體內以後，你會變得嗜睡、精神恍惚、判斷力下降。這時候孟南簫再約你見麵，給你看一些東西、說一些話，你的潛意識就會不自覺地接受他的暗示。"
"這跟……催眠差不多？"
"原理相近。中醫裡講'神明出於心，心藏神'。蟾酥入心經，會擾亂心神，讓人變得容易被外界影響。這是一種很老的控製手法——不是直接害你，而是讓你主動聽話。"
江鶴年咽了口唾沫，看著那盤茶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條蛇。
"大師，那我接下來還怎麼跟他打交道？他已經懷疑我了……"
"你不用跟他打交道了。"我把茶葉收進一個密封袋裡，"從今天開始，你跟孟南簫之間不要再有任何主動的聯係。他約你，你就說在外地出差，拖著。他發消息，你正常回複，但不要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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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不會更懷疑嗎？"
"會。但沒關係。我需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錄音和這盒茶葉。茶葉裡有蟾酥，這是投毒。加上錄音裡他關於開山祭禮的問話，足以證明他對你做過的事情並非正常的商業行為。"
"這些東西能用嗎？"
"能。送檢以後能出報告。"
我讓王強把茶葉的密封袋標注好日期和來源，跟之前香囊的檢測樣本放在一起。
江鶴年走的時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大師，我再問一句——孟南簫這個人，最後能被收拾掉嗎？"
我看著他："能。但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到的。法律、證據、你們這些受害者的配合，缺一個都不行。"
他點了點頭，走了。
送走江鶴年，我坐回沙發上。
王強從廚房端了碗泡麵過來，坐在旁邊呼嚕呼嚕吃。
"大師，那個唐風道館的劉道元，您覺得他什麼時候會冒出來？"
"快了。孟南簫給他轉了三百萬，不是讓他在家喝茶的。"
"那我們要不要先去摸摸他的底？"
"不用。他會來找我的。"
王強吃麵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怎麼找您？他認識您？"
"他不認識我。但孟南簫會告訴他——省城來了一個人，破了他的陣法，挖了他的罐子。他隻要在圈子裡打聽一下，很快就能定位到我。"
"那不是暴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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