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軟飯王者】打斷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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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精金閘門重重閉合，隔絕了校場上成千上萬道視線。
主帥房內空曠冷寂，路清歌鬆開握著陸銘的手。
她停在房間中央，緩緩轉過身來。
身上的大麾滑落，落在椅背上。
路清歌眼底再無先前的殺伐果決，隻剩下一片灼熱甚至帶著某種偏執的探究。
她盯著陸銘，胸口微微起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陸銘：“什麼？”
“我的來曆。”
路清歌一步邁到陸銘身前，居高臨下俯瞰著他，雙手撐在桌沿。
“我從小就知道，我不是母親親生的，我是被撿來的。”
她的聲音很快，字句清晰，帶著長久以來被壓抑的傾訴欲。
“從小到大，腦海裡總有一道聲音在催促我往前走。變強，再變強，不擇手段地變強。”
“我一直以為那是天生的野心。”
“可後來，我走到了寰宇境的儘頭，前麵的路斷了，我再也無法精進半步。”
“那股聲音變得越來越吵，吵得我想毀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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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有了未來那場幾乎拉著整個玄宇帝國陪葬的慘劇。
玄庸是棋子，她何嘗不是自己執念的傀儡？
但現在，不一樣了。
路清歌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裡的狂躁、嗜血、空虛，現在奇跡般的徹底平息下來。
那種橫跨漫長歲月的孤寂與饑渴，在陸銘指尖點中她眉心、吐出那句“你已經找到他了”之後，蕩然無存。
她終於找到了源頭。
路清歌死死盯著陸銘的眼眸：“你知道，對不對？”
陸銘頓了頓。
他抬頭看著眼前這張風華絕代的容顏，眼底浮現出一抹複雜。
“知道。”
路清歌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陡然粗重，整個人貼得更近：“是什麼？！我到底是誰？！”
陸銘沉默不語。
怎麼說？
難道告訴她，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純粹的生靈？
你隻是蘇朝歌遺留下的一團執念，與流螢的歸墟力量融合，機緣巧合孕育出的一道超級執念嵌合體？
你這一生受儘煎熬、瘋狂追求至高力量，唯一的底層邏輯，不過是因為當年蘇朝歌看著他離去，在神魂深處留下了一句“唯有成神才能並肩”的遺憾？
如果現在把真相掀開，告訴她整個生命的基石不過是一場漫長執念的副產物，她大概率會當場瘋魔。
而現在，她找到他了，其中之一的執念已經達成。
若是再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那結果，陸銘也不知道會怎樣。
執念若是得到了，便會因為滿足而消散。
那麼，作為執念化身的她，還會存在嗎？
陸銘不敢賭。
見陸銘久久不言，路清歌眼中的焦躁再次翻湧上來。
她一把按住陸銘的肩膀，五指用力收攏：“你說啊！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覺得我承受不住？！”
她發出一聲冰冷的短促嗤笑。
“本帥統禦帝國軍部萬載，踏平的星海大陸不計其數，經曆過的生死凶險豈是你能度量的？！這世上還有什麼真相是我接受不了的？！”
陸銘看著她，依然搖頭：“有些事情，現在知道對你沒有好處。”
“陸銘！！”
路清歌的耐心徹底告罄。
她周身散發出寰宇境的恐怖威壓。
“你若現在不說，我立刻下令艦隊轉向，直撲帝都星去找玄庸！”
“既然未來的路是奪取他的果實，那我現在就去殺了他，把邪神本源掏出來吃了！看看到底能不能逼出你的答案！”
“我就不信，你還能再回溯一次！！”
說完，她作勢轉身就走。
這瘋女人真的乾得出來。
陸銘眼皮猛地一跳。
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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