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羽見老友一人獨攬兩大築基後期,心中豪情萬丈。
“老秦都拚了,老夫豈能落後!”
他大喝一聲,赤砂葫懸於頭頂,火龍咆哮而出,直撲朝登雲和朝天歌。
但見七丈赤砂火龍盤旋,將二朝死死纏住。
兩人幾次想要繞過去,都被火龍之勢逼退。
“兩位,想要去哪?”朱飛羽大吼,噴出一口本命精血,赤砂葫靈光再盛,火龍體型暴漲至十丈,一時之間將二人心神盡數懾住!
“朱飛羽,你丫的不要命了!”
二人氣急,甫一交手,這赭袍老道竟然就拚了命。
難道還真篤定那白袍道人能臨陣突破不成!
.....
另一邊,秦明昊迎上了鄒浩晨與林清旭兩大築基中期。
鄒浩晨裂地玄土錘勢大力沉,每一錘砸下,土行靈氣如潮翻湧,震得秦明昊氣血翻湧,不得不以劍光硬撼。
林清旭銀紋玄盾橫於側翼,將鄒浩晨破綻盡數遮掩,又催動土龍縛自地底鑽出,如一條條土黃鎖鏈纏向秦明昊雙足。
秦明昊麵色沉凝,千葉劍匣驟然大開,十八口柳葉飛劍如潑天暴雨傾瀉而出,劍光縱橫交錯,專揀二人法術銜接之處攢刺。
這劍匣他蘊養兩甲子,十八口飛劍性命交修,早已心神相通。單獨一口便有下品靈器之鋒,合擊之勢幾抵中品靈器極緻。
此刻盡數放出,不留餘地,劍鳴之聲刺耳欲聾,一時之間,竟將鄒林二人的攻勢都壓下去三分。
林清旭瞅準一個空檔,銀紋玄盾猛推,將秦明昊的飛劍盡數彈開,身形一閃便要往秦心元方向衝去。
“滾回去!”秦明昊暴喝,沉淵珠從袖中飛出,一道沉淵靈光轟在林清旭盾麵上,將其砸得倒飛數丈。
鄒浩晨趁機繞過,裂地玄土錘禦使一道靈光砸向秦心元頭頂。
千鈞一髮之際,三柄柳葉飛劍電射而至,將那靈光打散,釘在鄒浩晨身前地麵,劍身嗡嗡震顫,攔住去路。
“你二人想過去?卻沒那麼容易!”秦明昊咬牙,飛劍重新聚攏,劍網如天羅地網,將二人死死罩住。
其餘戰場同樣激烈,但三族眾修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任何人靠近秦心元。
錢穀風攜四翼霜蜈,拚死攔住千彩兒和趙光南,一時之間隻見冰火交織,金色真元激射。
錢穀雨死死纏住吳心童,朱振雷與藤清元以快打快,身影交錯,金鐵交鳴。
這兩組各自捉對廝殺,一時之間倒是旗鼓相當,互相較上了勁。
……
話分兩頭,另一邊,鍊氣修士之間的戰鬥也如火如荼展開。
戰鬥甫一開始,三族鍊氣修士便紛紛湧進了嚴華宗山門,與嚴華山剩餘鍊氣廝殺在一起。
之前的一天攻陣戰鬥,嚴華山接近兩百的鍊氣修士,陣破之時就已經被耗死半數,剩下的也人人帶傷,一身靈氣十成去了九成。
還沒來得及調息,三族近百精銳鍊氣便已呼嘯著殺到了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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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劍光、刀芒、法術靈光交織,慘呼聲此起彼伏。
相比築基戰場,在鍊氣方麵,秦、錢、朱三族倒是佔據上風。
秦真一手持金紋墨竹劍,一身修為已經非常接近鍊氣九層。
雖然他刻意收斂了金火靈力的異象,每每出手均會留三分力,但等閑鍊氣後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劍斬出,將一名鍊氣七層的嚴華宗修士劈做兩半,他分出心神,望向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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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方圓數十裡內,木行靈氣湧動如潮,他們這些身處嚴華山的鍊氣修士,隻要不瞎,都感知到了這股波動。
不像鬥法,倒似突破。
而且,這股氣息……不是自家三長老又是何人!
“三長老要臨陣突破?”
秦真一心頭大喜,心念一轉,有了決斷。
此刻也顧不得什麼造化玄光珍貴了,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此時此刻,三長老就是那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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