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眼睛——比以前更深、更靜，像是能把人的視線都吸進去。他的周身沒有外洩絲毫靈力，但蕭禾易敏銳地察覺到，許願所過之處，空間本身都在微微震顫。
“哥。”蕭禾易迎上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渡劫之上了？”
“嗯。”許願點頭，聲音像往常一樣平和，但嘴角多了一絲弧度，“剛突破，氣息還不太穩。所以先出來透透氣。”
“那是什麼境界？”洛久辰湊上來問。
“嚴格來說，是渡劫期。”許願說，“我是五靈根，以前修行進度慢，後來領悟了空間法則，才慢慢走到今天。五靈根的修為提升沒有單靈根那麼快，但因為五行俱全，反而更容易觸摸到空間這種複合法則。到了渡劫期，空間法則的運用也比之前更深了一層，隻是還不算穩固，需要再打磨幾年。”
“那你現在是不是比大師兄還厲害了？”洛久辰追問道。
許願看他一眼，淡淡道：“大師兄的劍道修為同樣高深，我跟他不分上下。這種話以後不要再提。”
洛久辰吐了吐舌頭，連連點頭。
“哥，你出關的時機剛剛好。”蕭禾易走到他身邊，“師父說了，他一年後飛升。飛升之前，想讓我先渡劫。有他在旁護法，我也能多幾分把握。”
許願聽了，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鬆開。他看著蕭禾易，目光柔和下來：“師父飛升是大事。你渡劫更是大事。我出關正好趕上。放心，你的天劫我定會守著你。”
“謝謝哥。”蕭禾易笑了。
“我是你親哥，謝什麼。”許願說，“你的琉璃火已經不是普通靈火，天劫估計會帶上五行靈雷。到時候鬼藤的噬靈天賦和空間符籙都要用好。你的劫不會太輕鬆，但我信你能過去。”
“你這話跟師父說的一模一樣。”
“因為我們都了解你。”許願說著，又補了一句，“你從小就倔，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渡劫也是一樣，你既然決定要渡，就一定能過去。”
洛輕舟在一旁突然插嘴：“我會在旁側守著。若天雷有異，我的冰焰也能幫著消解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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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蕭禾易回頭看他，“你大乘後期，離渡劫也不遠了。等我渡完劫，就輪到你。”
洛輕舟淡然道：“那也是以後的事。現在先管你。”
洛久辰左看看右看看，小聲嘀咕了一句：“怎麼感覺我成了最弱的那一個。”蕭禾易聽見了，伸手戳了戳他腦門：“你負責畫符，就是最強的後勤。別整天妄自菲薄。”洛久辰揉著額頭，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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