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啊……江星晚!”秦霧音眼底帶著十足的憤恨喊著,“我的眼睛,好疼……江星晚!”
聽著門外秦霧音那痛苦的聲音,江星晚推著麵前傅宴沉的胸膛,試圖躲避他的吻。
“不管她……”傅宴沉那磁性的聲音響在江星晚耳邊,那聲音似乎是帶著某種魔力。
江星晚眼底有著十足錯愕的看著傅宴沉,她緊張的攥緊了手指。
“你們幹什麼……放開,放開我!”
直到幾十秒之後,房間才徹底安靜下來,這一瞬間隻有江星晚急促的喘息聲。
“呼……”
傅宴沉輕撫著江星晚的髮絲,薄唇描繪著女人的耳尖。
“晚晚。”男人的聲線總是那麼迷人,“有沒有一種、金屋藏嬌的感覺。”
金屋,藏嬌……
“等我一會兒……”江星晚不再去看傅宴沉那有著十足誘惑力的雙眸,快速閃開身子離開了浴室。
她幾步走到衣櫃前將門打開,但那裡麵已經沒有了靳北嶼的身影。
他回去了。
傅宴沉慵懶的用毛巾擦的自己濕了的頭髮,看著江星晚的眸色之間並沒有什麼明顯變化。
“江大記者何止是藏男人啊,”傅宴沉走到了江星晚身邊似笑非笑的說。“還一下藏了兩個。”
江星晚看向了房門的方向,隨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秦霧音會突然過來……”江星晚說著看了一眼鐘錶,“小靳他還在上升期,而且秦霧音和他經紀人有交集。”
“她是你弟弟。”傅宴沉輕撫著江星晚的下頜線,垂眸看著她的容顏。“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星晚聽了傅宴沉的話之後贊同的點了點頭,“話是這樣說,但小靳之前大冒險輸了,拿我當擋箭牌在微博發文,為了不引起誤會嘛!”
“你就不怕我誤會?”
“有寶寶給我作證啊!”江星晚開玩笑似的回答,她眼底帶著十足安心的笑著說。
在江星晚心裡,她和靳北嶼是二十年的姐弟情,這是毋庸置疑的。
“咳……那個,”江星晚拉著傅宴沉的手臂笑嘻嘻的說,“你看你飯也吃了澡也洗了……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呀?”
“江大記者。”傅宴沉微微傾身看著江星晚的眼睛問,“你現在的舉動和第二天提褲子不認人有什麼區別?”
傅宴沉這小子,你是懂怎麼揭短的啊!!
“你說什麼呢!”江星晚眼底有了點心虛,“誰……誰不認人了?我這不是負責了嗎!”
傅宴沉輕捏著江星晚的後腰,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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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走……總得給點好處吧?”
“什……什麼好處?”江星晚招架不住男人的熱情,頻頻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你吻技、有進步嗎?”
聽到傅宴沉的聲音,江星晚錯愕的擡起頭。
剛剛洗過澡都男人身上有著神秘的檀木香味,這味道是安神的,可是在江星晚這卻如同興奮ji一般,惹的她無比燥熱……
“還是說、你很開心我今晚住在……”
是溫潤的粉唇,是無比青澀的吻技。
暗處之中,男人的唇角逐漸上揚。
直到半個小時後,江星晚才將這位影帝送走……
江星晚癱軟在床上,一閉眼就是傅宴沉那性感的喉結。
睜眼!再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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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肌……上麵帶著晶瑩的水滴!還有胸肌,那線……
咳!清心寡欲的小孕婦!
“清心咒……我的清心咒!!”江星晚魔怔似的連忙打開了手機,但卻看到了導演在群裡發的集合消息。
喔對了,今晚有在海邊的預熱直播。
江星晚連忙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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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海平麵被深藍色一點點覆蓋,夜空和海麵行程神奇的漸變色,沙發上架著的橘黃色星星燈給這一切平添了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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