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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叫葉霽州，本學期任你們‘機器學習’這門課程的老師——”
葉霽州剛剛說完，底下就有個女生舉手了，葉霽州頓了一下，點了點她：“這位同學請講。”
“老師。”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女生，穿著T恤，梳著馬尾，長得不是很漂亮，但洋溢著的青春卻好像夜空中的螢火，格外引人注目。
她一站起來，旁邊就有女生撓她癢癢。看樣子多半是打賭輸掉，被人家強行起哄站起來，給他們這個新老師來個下馬威的。
她笑著說道，“我叫林周周。老師你看上去跟我們年紀差不多大，你是不是師兄裝的，故意整我們？”
葉霽州抬了一下臨時戴上的眼鏡，臉上浮現出淺淡笑意，“林同學，在我入職之前，我的簡曆已經掛到了學校官網上，如果你們對我的任教資格有疑問，可以致電教務處或者自己去官網查詢。”
林周周根本不怕他，“老師，你前麵二十多年都在學習，你有女朋友嗎？”不等葉霽州說完，她就連忙截口道，“你不能說你的女朋友就是學習啊。”
“林同學，你自己不思進取就算了，還不讓別人把終身獻給科學？”葉霽州話音落下，班上就傳來幾聲譏笑，他等學生們笑完，補充道：“我有沒有女朋友，關係到你能不能好好聽課？”
“當然。”林周周毫無畏懼，“葉老師，我主要是想問，假如你沒有女朋友，可以考慮我嗎？”
她此話一出，全班哄堂大笑，不少學生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了。
葉霽州歎了口氣，為這群熊孩子的勇氣深深折服：“不好意思，你沒有機會了。”
他一邊拿出手機，飛快地在上麵輸了幾個字符，一邊抬起頭看向林周周，“我喜歡有頭發的。但考慮到我們這個專業工作幾年後的狀態，我覺得還是早點兒拒絕你為好。”
他們專業工作幾年之後普遍發際線堪憂。
林周周沒想到自己居然因為這個被拒絕，頓時懵住了。葉霽州可不管她懵不懵，抬起手機，對班上急著去學校論壇發帖子的學生揮了揮，“你們手機裡的照片和視頻被我擅自刪了，雖然入侵你們手機很不地道，但你們拍我也沒有經過我允許，所以我們師生算是扯平了。”
葉霽州一招震懾住這群猴子，又祭出大招。
在學生們的目瞪狗呆下，他拿出花名冊，“通過林同學，我發現大家的學習興致都不是很高，為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我來點個名吧。”
底下頓時一片哀嚎，不少學生十指飛快，開始召喚還在寢室會周公或者打遊戲的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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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霽州當做沒有看見，老神在在地點完名，將手中的花名冊一合，看到底下的人數陡增兩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被線性代數摧殘了一節課的學生們拖著身心俱疲的身體，狼狽地離開了課堂。
林周周現在滿眼都是各種矩陣、特征值，她拉著同學嚶嚶嚶哭，“太難了……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智商這麼低過，嚶嚶嚶，連葉老師的盛世美顏都不能解救我……”
葉霽州在後麵聽了，忍不住挑高了眉毛，正想說話，一個男生如同野狗一樣衝了過來。他身後帶著驚起的煙塵，長得人高馬大的，一頭短發四處支棱著，雙眉濃黑，看到已經散場的教室，震驚得眉毛幾乎都要飛出天際了。
他一把拉住林周周，“結束了？”
“結束了。”
他痛心疾首，“我聽說了，都是你，林周周！你看到帥哥就走不動，居然還去撩撥他！你怎麼不想想，那你是能撩撥的嗎？智障！”
“你說我是智障？方旭，你才是智障吧？是誰昨天晚上看球賽看到淩晨三點、電話打爛都叫不醒的？翻個牆都不會、還要求助我的人，好意思說我是智障，我看你不光智障，臉皮還有點兒厚！”
“那都是高中的事情了，你還拿出來說。”
“一日low，終身low，有本事當時別叫我幫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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